雷五三這邊還沒有抱拳問完話,親兵隨手就將一塊令牌給扔了過來。
見狀雷五三連忙手去接。
等令牌到了手以後,另有一名兵卒,迅速提著燈籠靠近,為頭提供源好辨認令牌細節。
宣寧侯!
“叔,為啥不拿你的牌子過去啊?”
曹泰很是不安的著不遠,正在查驗令牌的雷五三,“馬叔以前專門下過令的,要是知道我們這群小的,敢來秦淮河。”
“不問緣由,嚴懲不貸,甚至不妨親自手,代我們爹孃好好的教育我們一下。”
扭頭過來看著不幹人事的叔父曹震。
“特別是我,因為秦淮河的事,都挨馬叔兩次的打了,我怕啊!”
“太疼了,一次就要一個多月下不了床,時不時的還要被大哥他們拿去取笑。”
“你慌什麼呀。”
曹震一臉平靜的隨意擺手。
示意曹泰稍安勿躁,“又不是被順子抓了正形,他有什麼理由揍你啊?”
“再說了五城兵馬司的人又不傻,看見你的牌子以後自然該怎麼做,就算是順子派人去問,大機率的也是打馬虎眼,咱們勳貴是打斷骨頭連著筋,得罪一個就等於得罪一串!”
“直接放開了說,順子肯定會有賞,可是事過去以後呢,況會是如何?”
曹震將手搭在曹泰的肩上,輕輕的拍了拍讓他安心。
“他們就算拉上整個五城兵馬司,也撐不住你宣寧侯的一個噴嚏,所以他們是不可能給自己找麻煩的。”
“照這麼說,叔。”
曹泰似懂非懂的撓著大腦袋,“我還是剛才那個問題,你為啥不用自己的牌子呢?”
“我這侯爵是沾我爹的,可您那侯爵,可是實打實用軍功壘起來的,不比我那好用的多。”
“這不是怕嘛。”
曹震也沒有遮著掩著的意思。
直接就給曹泰撂了實底,“我這侯爵才剛坐上,屁還沒捂熱呢,大晚上的去秦淮河狎,萬一這事不小心了。”
“讓上位知道了,萬一把我的侯爵給擼了,我哭都找不到地方哭去。”
“那照您說我不怕被擼啊!”
“你這不還是個小孩嘛,就算事真被捅出去了……”
用力按住曹泰,讓他不用這麼激,聽自己好好的說。
“最多最多,也就不過是被順子,用什麼棒,什麼軍法家法,結結實實的打一頓而已,大不了到時候叔給你弄點好東西補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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