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老狗是這個意思。
朱元璋總算是明白過來了。
妹子給這紀升討的,一旬的休沐,那自然是要過完的。
小犢子的事,咱的旨意都可以往後推,可不能耽擱了咱妹子的,白苟提醒的對,提醒的對!
朱元璋臉上又恢復了些許笑意。
並開口讓白苟免禮起,“這紀升的兒子,現在起了名字沒有啊?”
“起了,是紀紀大人臨出使前給留的,單字一個綱。”
“紀綱,倒是個不錯的名字。”
朱元璋若有所思的捋了捋鬍子,“這樣吧,咱的旨意照傳,不過准許這紀升在兒子滿月之後,才前往溧縣上任。”
“再賜其子紀綱長命鎖一枚,勿忘其祖父之志!”
“奴婢遵旨!”
馬世龍迎著太打著哈欠舒服的著懶腰。
嗯,這個午覺睡得可真舒服!
稍一抬手,便有一杯溫熱,正好的口的清茶送上。
拿到邊抿一口,微苦的味道掃除殘留的倦意,讓午睡過了頭的馬世龍,終於算是清醒了過來。
現在他們已經不在溧縣所轄範圍之,正在一條溪流旁暫時紮營。
而在之前他們在溧一共停留了三天時間。
錦衛的人手很快,在第二天就給馬世龍送去了抄家清單。
不愧是京畿之地,這荀盛荀老爺,當真是有錢,現銀八萬四千兩,田地四十二頃,宅院五座,其餘還有大量的雜。
總共能值多,的數目暫時還沒統計出來,不過說也要有個十幾二十萬兩。
不過這其中大部分資產銀錢,並非這荀老爺貪汙得來的。
他才當不過半年時間,就算再能貪,又能貪多?底下人又能送多?
這些大部分都是荀氏一族數代積攢下的祖業。
錢啊,都是攢起來難,花起來卻非常容易,這不幾十上百年的積攢,才不過一天一夜就盡數歸了朝廷。
看著這麼多錢,馬世龍的小手自然是忍不住的。
一盒價值千餘兩的金葉子。
當著錦衛的面,大搖大擺就那麼拿走了,更令人想不到的是,後面馬勇又要來了賬冊,提筆在那盒金葉子的旁邊,親筆寫上爺的名字。
明明白白的告訴所有人,自家爺,靖遠侯,以權謀私,當著錦衛的面貪汙贓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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