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有沒有想過，本侯是你的靠山，是保你這顆腦袋的依仗。”
馬世龍睜開眼直勾勾的看著凌漢，“這世間多有不公，最是需要你凌漢這樣的人，去主持正道，去抨擊彈劾。”
“可是，凌漢，你這樣的人世間多嗎？”
“而需要你抨擊彈劾的人，這世間多嗎？”
“回……”
凌漢直接就要開口回答。
“想仔細了再說，你這樣的人，腦殼，鐵脖子的人，多嗎？！”
“相對的，貪贓枉法，以權謀私，結黨營私的貪昏多嗎？！”
馬世龍甩了甩袖子，將凌漢的視線吸引過來，“看看本侯上這件裳，用地方上供的蜀錦做的，單是這一隻袖子，便能值紋銀百兩不止。”
“比起你上的布，那件好，那件次，那件穿著華麗舒服，那件穿著寒酸刺撓？”
“此時此刻，本侯我就在你眼前，穿著這蜀錦，而你凌漢卻穿著布，我躺著而你站著，種種差異，你心中究竟如何？”
“我……”
“我知道你凌漢絕對不可能豔羨，更無什麼陋卑鄙的心思。”
“可是這世間人有人是你凌漢這樣，常人多是庸人，食五穀雜糧，藏七六慾，心中滿是貪蠹腌臢，才是多數！”
馬世龍音量忽然拔高，看著凌漢一句高過一句。
“而這樣的人，場上，朝堂上，地方上，那更是數不勝數，全都一刀砍了，那絕對是會冤枉好人，但隔一個殺一個，那結果也絕對是無用功。”
“如此多，而你凌漢只有一個，如何？沒有靠山如何？”
“侯爺說這麼多隻為此？”
“對，你腦殼，鐵脖子，本侯把你從河南帶到應天。”
抬手敲了敲自己的腦袋，又指了指自己的脖子，“就是為了讓你用腦殼，去砸，去撞，凡是你眼中的不公，完全可以放手去做。”
“出事了我給你兜著擔著，保證沒人能的了！”
“包不包括侯爺您？！”
凌漢面如常，直直的與馬世龍對視。
“當然不包括，我是你的靠山，有我，你才能去砸，去撞，放手去做，肆無忌憚！”
聽完了侯爺的話。
凌漢站在原地稍微思索了一小會，而後很是恭敬地對著馬世龍行禮。
“學生念侯爺知遇之恩，但學生……”
“你他孃的，腦殼也就算了，居然連腦子都一塊起來了，真是一點彎都不帶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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