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你湊什麼熱鬧?”
徐達白了老兵一眼,揚起一腳踹在他的屁上,“滾一邊去,給老子再打一桶水去!”
“誒,公爺。”
老兵著屁應聲跑遠。
不一會就提著一桶水回來,笑著湊近到徐達前,“那公爺,您跟小的說說唄,靖遠侯爺那邊到底咋回事啊?”
“小的腦子笨,是真看不出來,就真覺得靖遠侯爺這次虧大了!”
“五軍都督府前軍左都督啊,那跟公爺您都是同一級啊,整個大明,軍侯裡邊,就靖遠侯爺獨一份!”
“還有那效死營神機營,那是最能打的部隊了,被人奪了調走了,誰心裡能不心疼啊。”
“別想知道……”
這次徐達都沒有抬頭去看老兵,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小馬駒上。
“別有好奇,就只記住一句話,順子不會有事,別信那些風言風語就行了,事雖然兩三句就能說清楚,但說了對你沒有任何好。”
“去,讓老大去準備準備,明天我去順子家赴宴,總不能空著手。”
刷刷的差不多了,徐達直起放下刷,又拿起一塊棉巾輕輕為馬駒拭。
“去咱家的寶庫,挑些孩子用得上的,要最好,最巧的,別摳摳索索,另外再弄兩罈子酒,要能溫養子的黃酒,越陳越好。”
聽著公爺的吩咐,老兵一字一句的記著。
可在黃酒這段時忽然停了下來。
“公爺,怎麼是黃酒呢?您不是……”
“順子請客不可能只請我一個,肯定還有常遇春那老東西,現在京城裡邊也就只剩我倆了。”
“常遇春現在的子,就算再饞烈酒也喝不了,黃酒雖然了點,但好歹他還能喝上一點,緩緩他的酒癮,喂喂他肚子裡的酒蟲。”
“小的明白了!”
老兵當即躬行了一個軍禮,“小的這就去稟報大爺。”
“去吧。”
隨意的擺了擺手,隨後擰乾棉巾,接著繼續為馬駒拭。
作很是輕,像是在給小馬駒按,舒服的它不停的打著響鼻,還回頭討好地蹭了蹭徐達腳,看樣子很是喜歡這種玩意。
徐達見狀輕笑著了它的腦袋,這小傢伙啊倒是個會的。
如此想想,若是當年元廷還能有點良心,自己能吃上幾口飽飯的話。
沒有必要造反,不用打仗殺人,現在的自己或許有可能是個馬伕,天不是餵馬就是割草,忙忙碌碌但也算充足。
說不定逢年過節,主家看自己幹得好,還能給幾個賞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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