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爺您終於是來了!”
馬千乘走近笑著躬行禮。
徐達見狀也是當即笑著,手拍了拍老馬的肩膀,示意他趕起來,用不著對自己行禮。
不過上卻是故意調侃老馬說道,“怎麼的老馬?我聽你這話裡的意思,似乎是有些在怪咱,怪來的慢,來的慢啊?”
“公爺您說的哪裡的話!”
馬千乘當即直起子連連向徐達致歉,“等您等多久那都是應該的,心裡都是喜歡高興的,怎麼可能有怪您的心思啊。”
“行了,行了,說的咱皮疙瘩都起來了。”
“順子呢?常遇春呢?怎麼不見他們兩個過來迎咱?瞧不上我我徐達啊!”
徐達揹著手朝著侯府走去,順便抬頭看了看那道匾額。
上位的手筆。
他府門前也有一塊。
就是可惜,因為些七八糟的,順子這塊只能寫侯,不能寫國公。
只能再等些日子,不知道自己這把老骨頭,能不能熬到那時候,親眼看看新的那塊匾額。
應該是太子爺筆寫吧。
那筆跡應當會比上位更好些。
就是不知道這子氣勢,太子爺能不能寫得出來。
上位的筆鋒,常人可真比擬不了,太子爺也是一樣,千軍萬馬殺出來的,提筆跟他孃的提刀一個樣……
“回公爺您的話,方才就已經派人去我家侯爺了,再一會就到。”
馬千乘落後徐達半步,輕聲回著話說道,“至於鄭國公爺,現在還沒有到,不過想著應該再有一會就差不多能到。”
“您再稍微等等,到府上喝杯茶消消汗……”
“怎麼,今個常遇春這個老傢伙,居然比咱還慢?”
徐達略微覺有些驚訝。
回頭看著馬千乘,抬手指著自己說落常遇春,“這個老傢伙天沒事就窩著,好不容易等著順子請客吃席,他居然這麼不上心不著急?”
“這哪還像他常遇春啊,他這個土匪頭子,以前是哪有便宜就往那鑽。”
“聽著要吃席了,有酒喝了,那跑的比兔子都快,生怕別人跟他搶似的,沒見過吃的喝的……”
說著低頭看著自己的還算健壯的雙。
“怎麼現在兩條不太好用了,連著把脾氣都給改了?不等土匪了?”
馬千乘在一旁聽著徐達的這些話,沒有再敢張往下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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