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真的是那麼想的嗎?
順子這個問題問的可好啊。
常遇春沒有說話,只是在心中暗自長嘆出一口氣,而後無言的看著馬世龍。
他可以去武院當教習,但是他不是那種喜歡前功盡棄的人。
現在青黃替的過程進行的這麼順利,老夥計們一個個年齡也越來越大,如果突然放棄了去當個所謂的教習,後面再想拾起來重新開始。
有需要多長的時間?
他常遇春都能出爾反爾,隨意出山重建威,老夥計們見了心裡怎麼想?
一群老殺才,越來越糊塗,他們會幹出怎樣的混賬事?
難道要上位出屠刀對他們手?
況且現在,保兒在遼東完全穩定了局勢,只要緩步推進便能盡取遼東,立時其威必能更進一步,甚至有可能與徐達爭一爭。
大明勳貴集團的首把椅!
當然,只是有可能,真要爭那把椅子,李文忠還需要很長的時間。
而順子呢,有滅國之功在手,又有全數名新晉侯爵的人,更勳貴子弟們的集擁護。
未來的就,完全不在保兒之下。
也必定能陪伴太子爺更長的時間,為大明做更多的事。
在這個時候,他就更不要出山現,哪怕只是區區一個教習。
現在這個時候,該在大明朝堂,在軍中發的,就應該只有順子,保兒,沐英他們這些年輕的青壯派。
他自己,還有他那幫老夥計,就該慢慢的熄火,慢慢的把地方讓給他們。
所以總而言之言而總之。
這教習的位子他常遇春不會去做!
想著常遇春看向馬世龍的眼神越加堅定。
出另一隻手掰開馬世龍的手,並對著他輕輕的搖了搖頭,“順子啊,你既然都知道,都明白,又何必要讓咱,在這晚年來上一次前功盡棄?”
“咱曾經教過你的,男子漢,大丈夫,一個唾沫一個釘!”
“以前咱跟著上位打定了主意,要麼殺出一片青天,要麼就死在戰場上,讓韃子的刀,韃子的馬蹄,把常遇春剁塊,踩泥!”
“如今,青天已,韃子被趕回了老家,咱”
又拍了拍坐下的椅,“也算是因禍得福,在這咱出過力的青天之下,榮華富貴。”
“也讓咱打定了新的主意,唾沫吐出來了新釘子,七八年了別讓咱瞧不起自己。”
說完舉起酒杯,衝著馬世龍示意喝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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