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太素居高位這麼多年。
雖然有些執拗，明知自己是什麼臭病，不為陛下所喜，卻依舊是屢教不改。
可這眼力卻還是有些的，只是沒用到正確的地方而已。
所有僅僅兩眼，他便看出凌漢對自己的提防之意，也猜得他這究竟是為何，設地換位思考一下。
如果他現在是凌漢的話，面對一個突然造訪，並且毫無徵兆的高，可能也是一樣的應對方式。
朝堂的水實在太深，不小心會沒命的
所以茹太素對此並沒有太往心裡去。
反而有些欣賞眼前的這位凌史。
剛強，是為史的必備條件，但史要想一直當下去，提防算計揣測太多不可缺失的東西。
而很明顯的是，眼前的凌漢，並不缺這些要素。
他肯定能做的好史的活，也肯定能在這朝堂之上屹立下去。
想著抬手衝著後面招了招。
年輕的僕從見狀立刻上前，躬著子將木盒高高抬起。
“登門拜訪，怎能無禮？”
茹太素說著側過來開啟木盒的蓋子，“放心，本為大明史，自然通曉我大明律例，不是什麼值錢的玩意。”
拿出那本親筆註疏的大學，直接在凌漢的面前翻開，示意其中並未夾雜什麼東西。
“街巷書局，三錢銀子便能買到一本，若是算上本的註疏，還有盛放用的這個木盒，加在一塊作價最多也不會超過五兩。”
啪——
用力合上書本，抬手將其遞給凌漢。
“若是凌大人真不放心，自可直接折現與本，就當是我茹太素與凌大人，兩人之間的一點小買賣。”
“不過事後若無需要的話，凌大人還需替本保，我等員行商賈之事屬實不雅”
凌漢聽著茹太素的話，看著他遞來的這本大學。
心中更加的疑，眼前這位茹太素茹大人，他到底是在搞什麼名堂？自己怎麼一點也看不明白啊？
說的這些話，做的這些東西，怎麼看都覺暗藏深意。
但仔細的琢磨之後，卻又覺得自己完全是想多了。
看不懂，真的是看不懂！
而茹太素見凌漢不手去接。
眉眼輕挑，角微勾，深深的看著凌漢近而又開口說道，“凌大人這是不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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