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明軍大營。
此時已深秋時節,天氣越來越很冷,居高原的西北大營,比之應天更盛許多許多。
水已可凝冰,人們也都穿上了冬。
來來往往的明軍軍士,每個人的上都套了好幾層。
厚實的鴛鴦戰襖,裡釘著甲片,外層寒的不免甲,還有厚實的外袍或披風,裡外三四層裹得嚴嚴實實,在這天寒地凍之中依舊暖和舒適。
大明現在不缺銀子,大明的軍士自然不會缺軍需,哪怕天高路遠,也依舊能舒舒服服。
代價不過是一些倭國矮矬子的命而已。
完全不是事,死的越多,大明的靖遠侯爺越是高興。
當然,那位不是和尚的和尚,一心想要名留青史的姚廣孝,也會非常的高興。
只是相較於靖遠侯爺,這位妖僧更擔心剩下倭國矮矬子的數量。
他要殺的,因自己而死的,可是千萬
而在這偌大的一座軍營正中央,護衛最嚴,最大最厚實的帥帳之中,總管西北戰事的宋國公馮勝,正坐在鋪著虎皮的大椅上,看著手中兩份截然不同的聖旨發愣。
一份是前天送來的,是上位同意吐蕃的投降要求,並命他在與吐蕃使者商談時,可以據事而定。
要求是要求,可便宜自然是能多佔就多佔。
可還沒過兩天,馮勝還想著再晾吐蕃使者幾天,讓他們心中著急,讓出更多利益時,又一道聖旨悄無聲息的送到他的手中。
與先前一道聖旨截然不同。
裡面大部分條款細則,吐蕃都極難接,更不會輕易的答應下來。
但隨聖旨一塊來的,還有一道上位的口諭,吐蕃不答應,那就讓神機營的火,著他們答應!
而要怎麼辦,怎麼用神機營的火,著吐蕃鼻子往下嚥苦果,馮勝自然是門清的,大明勳貴的看家本事唄。
無外乎就那麼幾樣法子,黑,但好用!
呼——
帥帳的簾子忽然被人從外掀開。
一寒氣隨之湧,與帳中的熱浪混合,化作很是顯眼的白霧,但不過幾個眨眼的功夫,白霧便消散一空,再也看不到一一毫。
上滿是寒氣的沐英,一進帥帳就走到了火盆旁。
一邊驅散著寒氣,一邊扭頭看向馮勝,“馮帥,您我?”
“進來前就不知道要打個招呼嗎?”
馮勝抬眼掃了一眼沐英,而後又低頭繼續看著兩道聖旨。
“這可是咱的帥帳,你當是自家家的床頭啊,想怎麼進就怎麼進,不怕老子給你上軍法,打你幾十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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