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又是不由己,這種詞說不膩,都聽膩了。”
孫胖子不屑的冷哼,抬手示意冷臉漢子讓開。
他要把子重新裝起來,這可都是他吃飯的傢伙事兒,可不能只因為送了一回東西,就放在這裡不要了。
“什麼往生極樂,什麼彌勒佛祖,都他孃的什麼玩意?”
“當年要不是因為沒有活路,的死人骨頭都送進裡啃,誰會信這種東西,誰又會因為這種東西去玩命?”
“聽我一句勸……”
將車軸恢復原樣,孫胖子回頭看了一眼冷臉漢子。
“既然這次不止你一個人,那就別那麼賣力氣,你不是羨慕我嗎?”
“已經死了,還沒有人知道,這次就是一個很不錯的機會,錦衛的惡名遠揚,他們殺人不會說數,也沒人敢查。”
“咱這段時間正好缺人,又有兩家掌櫃的咱的要貨,你長這麼大的個子,送個貨應該不難吧?”
“一個月給你三錢碎銀子,管吃管住,不消三四年也能有家有業。”
咔嚓——
冷臉漢子沒有理會孫胖子,只是用力將駑弦掛上。
又取來一支弩箭,輕輕的放上去,舉起瞄準不遠的一木樁,大概有十五步左右。
蹦——
——
弩箭準無比的命中目標,嵌木樁約一指深。
唉,什麼不由己,全他孃的自己騙自己,都他孃的是缺腦子的貨,不管了,不管了……
————
孫胖子租住的院子外面,那條較為偏僻的巷子口,一名不停的高聲吆喝,吹噓賣自家貨的貨郎,眼睛時不時的就會瞥向巷子口那邊。
從孫胖子進去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小半個時辰。
期間共有一十七人,從院子門口走過,大都是居住在巷子裡的人家。
有三人是生臉,都已經派人跟著了,只要發現異常,他們立刻便能察覺。
忽然,一名短打扮的漢子停在攤子前面。
眼睛停在攤子上的一把桃木梳上,糙憨厚的臉上多了幾分,再自己裳上了手,這才撿起那把桃木梳詢問攤主。
“這,這把梳子,怎麼賣啊?”
“客好眼力,這可是用老桃木做的梳子,您看這木質,從裡都泛著油呢。”
貨郎手指著那桃木梳,賣力的吹捧,“您再看這梳子齒,又又直,絕對耐用好用,就算再過個十幾年都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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