噌——
迅速出腰間的戰刀,馬勇扭頭看向後,那十名已經結小陣,將爺的馬車牢牢護在中間的親兵護衛。
“你們守好爺,就算是死,也不能讓這些妖人靠近爺一步!”
“是,統領!”
親兵應聲高聲答是。
不過臉上卻沒有半分慌,反而獰笑著,向這些不知死活的傢伙。
在大明,在應天,居然還真的有人,膽敢刺殺他們家侯爺,還就這麼區區幾十個人?
是真的沒長腦子啊,還是不知者無畏啊?
還有這一個個手裡拿的都是什麼玩意?
刀劍槍矛這類的玩意也就算了,大明府並不怎麼管制,加上世剛過去不久,只要仔細尋找,縱然是尋常百姓家,花上一點銀子就能買到不。
算不上良好用,但好歹算是件兵,上了戰場也勉強能用。
可是這些個白蓮教的妖人,居然連這種玩意都沒有給手下人配齊。
五六十個死士,其中居然有一小半,用的傢伙還是朴刀一類的傢伙。
甚至連套鐵甲都沒有,是過來刺殺的啊,還是過來送死的啊?
純是一幫烏合之眾,連土匪山賊都算不上。
畢竟,這天下間真正的土匪山賊,那他孃的都是大明的勳貴公侯,如今大明百萬雄軍的中流砥柱。
駕——
馬勇輕擊馬腹,朝著白蓮教妖人就衝了過去。
為靖遠侯府親兵副統領,他下的戰馬,絕對算得上是頂尖,不知十丈遠的距離,不過就是一個眨眼的功夫。
手中那柄每日都親手研磨保養的戰刀。
劈在毫無防護的脖頸之上,簡直比切豆腐都要容易。
堅的頸骨,沒有起到一點阻隔作用,在刀鋒面前被輕易折斷,跟著皮一起翻滾墜地。
溫熱腥臭的鮮,就像是噴泉一樣,順著脖頸的斷口飛濺至高空。
仔細觀察,噴最高的,居然足足有一丈高。
許多正在衝鋒的白蓮教妖人,都沒有反應的過來。
那個騎馬的護衛親兵,怎麼一眨眼的功夫就去到他們後,邊那個形高大,使著一杆長柄大刀的漢子,又怎麼忽然沒了腦袋?
還有這從天而降,淋了他們一的猩紅,到底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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