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苟聽陛下說著笑著,隨之也跟著出笑容,並輕輕的點頭附和。
“你個老狗笑什麼?”
朱元璋忽然扭過來腦袋,直勾勾的看著為他捶肩背的白苟。
“咱說咱的小舅子,咱的義子,你個不沾邊的老狗笑什麼?你夠的上格嗎你?!”
“是,陛下,奴婢知罪,奴婢不笑了,不笑了……”
白苟知道陛下沒有生氣,於是便又輕笑了一瞬,而後才板起了臉。
朱元璋打量著這條老狗板著臉的模樣。
有些無奈的搖頭,“算了,算了,你還是跟著咱笑吧,你這張老臉笑得時候還能看看,不笑的時候簡直不忍直視。”
“是,陛下……”
白苟又是輕輕的應聲,重新出了笑容。
接著繼續為陛下捶肩背。
“沐英現在還在不在小犢子家裡啊?”
“回稟陛下,沐將軍已經離開了靖遠侯府,帶著幾名親兵去到了錦衛北鎮司。”
“沐英去詔獄了?”
朱元璋裡說著,但臉上卻是不見一丁點的驚訝。
沐英這孩子,自小便被他和妹子收養,除了沒有緣關係以外,幾乎就跟自家孩子一樣,他是什麼,朱元璋自然是一清二楚。
大明勳貴之中,他是最是老實的一個。
跟那幫老殺才本就不是一路人!
就好像汙水泥里長出來的荷花,出淤泥而不染,頂尖的好孩子。
平日裡最是懂規矩,知進退,是朱元璋在軍中最省心,也是最放心的的將領。
可這並不代表人家沐英沒脾氣!
小犢子差點被人刺殺,險些丟掉命,他這個從小一起玩到大的外甥,怎麼可能還能忍住不發火!
詔獄……
如果他不是回來的晚,他都敢直接帶著人挨個滅門!
“殺了多?”
“回稟陛下,沐將軍並未殺人。”
白苟說著雙手又換了一個位置,又加了一些力氣,這個位置最容易僵,必須要用力,才能有效果。
“對,就是這裡,再加點力氣,用點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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