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國風,千里冰封,萬里雪飄。
已大明冬季的遼東之地,完契合這一雄壯詩句。
只不過一兩場大雪,這千萬裡疆土便是一片雪白,足夠一尺多厚的積雪,阻礙了所有的通,不管是人或,此時此刻都只能老老實實的窩著,難以彈分毫。
饒是負殺父之仇未報的察罕,也只能暫緩對觀的攻勢,收攏部族,舐傷口,休養生息。
等待冬季離去,春天降臨,再對觀進行復仇!
而觀這邊也是一樣的選擇,極度的嚴寒,湮滅了他所有的算計,只能在厚實的大帳中,圍著篝火滿心困苦。
被大明給算計了,原本好好的一盤棋,現如今卻了這麼一副破敗模樣!
察罕死咬著自己不放。
大明那邊又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手下人心浮,收攏過來的幾個部族,又因極寒缺的糧草,對他頗有怨言。
若是再不想個辦法破局,可能都不用等到明年的春天。
他麾下那些對他不滿的將士,對他滿是怨言的部族,喪失了最後一點信心,吃盡了最後一點糧草,立刻就會生撕了他!
啪,啪,啪——
乾柴在火堆裡發出炸響,濺起零星幾個火星。
觀痴痴的著火堆,手中端著一碗早已涼的茶。
到底該如何?
投降大明這一條路,顯然已經被堵死了,而且在大明的眼裡,他觀也就只是一枚棋子,一直攪遼東局勢,讓他們不斷鬥,不斷消耗。
最終自相殘殺,同歸於盡的棋子!
而察罕的那個混蛋,那個不長腦子的蠢貨,這麼簡單陋的手段,一目瞭然的算計。
他居然都看不出來一點!
依舊是不聞不問的要和他死磕,說他殺了丞相納哈出。
他觀為什麼要殺丞相?
殺了丞相對他又有什麼好?
投降大明的投名狀?
可問題是,現在大明也沒有要他啊!
現在不是跟他一起,在這大雪之中窩著,隨時都有可能死於非命!
砰——!
猛地將手中的茶碗砸進火堆,一瞬間無數火星四濺飛出,有不都濺到了觀的上,頓時傳來劇烈的刺痛,可觀卻依舊是板著一張苦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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