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還能吃飽穿暖,部族的父老也能安穩生活,可為什麼在突然之間,納哈出大人會被明狗殺死,導致金山大好的局勢瞬間崩塌。
察罕大人這時又突然說,納哈出大人的死,乃是觀大人所為,將水攪的更渾了。
觀大人怎麼可能會殺納哈出大人!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可是察罕大人就是不認。
打,打,打
打到什麼時候才算是完?
明狗可就在不遠看著呢,難道就不怕被他們坐收漁翁之利嗎?!
十夫長的腦子裡此時糟糟的,收回視線又看向正前方。
白茫茫的一片。
隨便一眼就能看到數里之外的地方,什麼都沒有,不管是人是。
唯一的例外,可能就是昨日其他隊伍,在雪地上留下的一串,模糊不清難以分辨的腳印,現在也被掩蓋的快要看不見了。
“繼續走,早點走完,早點回營,也省得真的被凍死在這雪地裡!”
十夫長說完揮手裡的馬鞭。
本想著能直接衝出去,但厚重的積雪卻讓戰馬難以彈。
只能一點點的往前艱難挪,比尋常時走路的速度還慢,後的那幾名韃子騎兵見狀,也是無可奈何的跟了上去,獨留那個被教訓的人留在後面。
他沒錯,只是那些話不適合當眾說,自己在後面好好想一想吧
看著弟兄們一個個從旁走過,還有人手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那個發牢的韃子騎兵,眉眼之間多了幾不滿,好像是在想憑什麼不讓說,他觀敢做不敢認!
這一切全都是因為他!
為什麼要和察罕大人打仗?
他們又為什麼糧草缺,沒有足夠的寒!
而等到所有的弟兄全都從旁走過時,這名韃子騎兵的神卻猛地一變,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前面的弟兄,手從馬鞍里扣出一小塊皮子。
所有看了看,而後將手舉高,連續做出幾個手勢,然後邊將皮子丟到馬蹄印。
觀大人不給他活路。
那他就自己去找一條活路!
大明河南行省的二十畝好田地,一頭牛,還有三百兩銀子。
他母親是中原人,從小就和他說過中原的好,雖然地他是不怎麼會種,但中原向來不缺人,有了錢有了地,完全可以僱人來種。
當一個什麼地主老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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