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稍撇開腦袋,不去看舅舅那讓人發的眼神。
朱標從桌上拿了一塊點心,咬下一小口又抿了一口茶,這點心有些幹,又有些甜,用來就著茶水最是合適。
“舅舅您說的擔子,是不是…民生水利,教化地方?”
“不止。”
將空了的茶杯推到桌案中間,示意外甥再給自己倒一杯。
朱標見狀不覺有什麼,現在他不是大明太子,只是舅舅的外甥而己。
晚輩給長輩倒茶,理所應當的事,誰也不能說個不字!
很是配合的提起茶壺倒茶,最後還有親手推過去,等到舅舅先抿上一口以後,才想著繼續開口說道,“舅舅您說的不止,到底有何深意?”
“口溫,全寧,大寧三地,現己專設軍衛駐紮,開墾田畝屯田自持,最多不過三五年,便可穩固地方移風易俗。”
“而高麗之地,爹己經與閣商議許久,暫名樂浪設三府十七縣,分派學正前往,以揚儒家經典,收攏民心,教化百姓,重歸我中華正統。”
“等到遼東之地盡歸大明之時,又可自高麗移民充實,為我大明收土數千裡,千萬田畝。”
朱標按照舅舅先前的話,一一的說著分析著,將自己暫時能想到的全都說出來。
順便仔細觀察著舅舅的神,想要從中探查出一些細節。
用以推測舅舅的真實想法。
可是結果卻並不理想,馬世龍臉上一點變化都沒有。
就真的只是在他他說話,甚至還若有所思的點頭,讓朱標找不到一點有用的東西,心裡更加的疑不解,不知道舅舅所說的那些個擔子,究竟是什麼意思?
不是民生水利,不是教化人口,那還能是什麼?
稅負?
科舉?
可是這些朝廷己經在做了!
攤丁畝,甚至都己經在閣之中,談論了十數次,只差最後的一錘定音,科舉之事更是己經板上釘釘,而且其中都有著舅舅的影子。
而以舅舅的子,己經做過的事他絕不會再提,他只負責開口,後面的事該誰誰。
別搞砸了就行,不然他能一首當甩手掌櫃當到底。
實在想不明白的朱標,索也就不再猜測了,抬頭首勾勾的看著舅舅,“舅舅,標兒暫時只能想到這麼多了,其他的實在是猜不,更想不出。”
“還是請舅舅您為標兒解吧。”
說完朱標很是恭敬的對著馬世龍拱手行禮,一副虛心求教的樣子,“您方才所言的擔子,究竟是什麼擔子,也好讓標兒提前做好準備。”
“不然萬一以後事發突然,標兒這肩膀萬一撐不住呢?”
“撐不住沒事,有你爹在呢,現在他才是皇帝,標兒你只是太子,有事也是他頂在前頭,有擔子也是他先擔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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