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桌冤家歲歲安》暖陽課桌,甜糕入心(1)

作者:江時見月·1個月前

課桌,甜糕

九月的清晨,薄霧還輕飄飄縈繞在青寧一中的紅磚教學樓頂端,遲遲不肯散去。白的霧氣混著微涼的秋風,漫過校門口兩排整齊的桂花樹,將初綻的黃花苞裹在其中,淡淡的甜香順著風的軌跡,一點點彌散在空氣裡,清淺又溫,不濃烈、不刺鼻,卻能在呼吸間,悄悄平開學趕路的倉促與疲憊。

天邊漸漸泛起橘的霞,朝雲層的束縛,將細碎又溫暖的金輝傾灑而下,穿薄薄的晨霧,落在校園的每一個角落。金掠過斑駁的圍牆,拂過鬱鬱蔥蔥的梧桐樹冠,穿過層層疊疊的葉片,在地面投下斑駁晃影,連落在地上的梧桐果,都被鍍上了一層的金邊。整座校園在晨中緩緩甦醒,帶著獨屬於青春校園的靜謐與朝氣,迎接新學期的歸來。

青寧一中的校門口,早已人聲鼎沸。正值高三開學報到日,穿著藍白相間校服的學子們絡繹不絕地湧校園,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久別重逢的欣喜,或是對高三生活的些許忐忑。有人揹著雙肩包,步履輕快地與同伴並肩而行,聊著假期裡的趣事;有人拉著沈甸甸的行李箱,滾碾過平整的水泥路面,發出連續不斷的“咕嚕”聲;還有人被家長叮囑著新學期的注意事項,頻頻點頭,眼神里滿是對新徵程的期待。

喧鬧的人群中,兩道影格外惹眼,輕而易舉抓住了周遭路人的目安安穩穩地坐在一個純白的行李箱上,形纖細小,剛好被箱穩穩托住。微微向後靠著拉桿,上半放鬆地倚著,一雙纖細筆直的自然併攏,腳尖穿著乾淨的白帆布鞋,時不時輕輕點一下地面,慢悠悠地晃著,模樣慵懶又俏,毫沒有開學的匆忙

是阮棠,生得一副極致清甜的模樣,是人群中一眼就能讓人覺得心生暖意的長相。是宛若上好羊脂玉般的瓷白,細膩,通無瑕,晨落在的臉頰上,能清晰看見臉頰下淡淡的管,連細小的絨都泛著和的著十六七歲獨有的與青。一頭烏黑順的長髮未加束縛,隨意披散在肩頭,髮垂順亮澤,風輕輕拂過,幾縷發便在白皙的脖頸間,惹得微微脖子,小憨又靈

阮棠的眉眼生得極和,天然的遠山眉,眉峰平緩,眉尾纖細,不濃不淡,無需修飾便溫婉人。濃捲翹的睫如同兩把小羽扇,垂落時在眼下投出一圈淺淺的影,安靜時乖巧糯,抬眼時,便出一雙清澈亮的杏眼,眼眸是淺淡的琥珀,乾淨得不含一雜質,像是盛著秋日的暖,靈又純粹。小巧的鼻樑直卻不凌厲,鼻頭圓潤,帶著一抹淡淡的暈,平添幾分可瓣是天然的淺櫻,飽滿水潤,和,微微抿起時,帶著幾分小生的嗔,讓人忍不住心生憐。一藍白校服穿得乾淨整齊,寬鬆的版型襯得形愈發小,領口規整,袖口微微卷起,出纖細的手腕,渾都是青年獨有的清爽

推著行李箱前行的年是謝燼,他姿拔修長,清瘦卻不單薄,肩線平直舒展,形比例極佳,即便是最普通的藍白校服,穿在他上也盡顯清雋拔,自帶一種乾淨疏離的年氣質,在喧鬧的人群中,顯得格外出眾。

他的是偏冷調的清白,五廓立分明,卻沒有半分凌厲,反倒溫潤如玉。利落的劍眉微微舒展,眼型狹長,眼眸漆黑深邃,如同浸在寒潭裡的黑曜石,平日裡看向旁人時,總帶著幾分淡淡的疏離,可當目落在後的阮棠上時,眼底的清冷瞬間消散,只剩下化不開的溫與寵溺,眸和得能滴出水來。高的鼻樑下,薄線條清晰,淺淡,微微上揚時,便勾勒出一抹溫的笑意。烏黑的短髮打理得清爽乾淨,額前碎髮微微垂落,遮住一點額頭,落在他的髮梢,鍍上一層淺金,側臉線條流暢和,每一個作都沈穩又細心。

謝燼一隻手穩穩握著行李箱拉桿,指尖修長,骨節分明,力道輕又平穩,刻意放慢步伐,生怕顛簸到箱子上的小姑娘。另一隻手自然垂在側,時刻留意著周圍的人群,避開來往的學生與家長,將阮棠牢牢護在側,全程滿眼都是對的遷就。

“謝燼!你能不能推快一點啊,你看大家都進教學樓了,我們再慢下去,就要被老師抓到遲到了!”阮棠坐在行李箱上,看著邊匆匆而過的同學,微微歪頭看向前的年,聲音糯清甜,帶著幾分小小的催促,還有一嗔,清亮的嗓音裹在秋風裡,格外聽。

謝燼腳下的步伐頓了頓,緩緩側過頭,目落在小姑娘微微嘟起的角,眼底笑意加深,聲音低沈悅耳,溫和又有耐心,沒有毫不耐煩:“慌什麼,離上課還有二十分鐘,絕對不會遲到。路面不平,推太快你摔下來怎麼辦?乖乖坐好,我慢慢推,穩當。”

從小到大,他對阮棠永遠有無限耐心。兩人家住對門,從兒園到高三,一路同班同桌,十幾年朝夕相伴,他早已把的喜好、脾氣徹,也早已習慣了事事遷就、護著,哪怕是這樣略顯稚的舉,也心甘願陪著,絕不會讓半點委屈、半分危險。

“我才不會摔下來,我坐得可穩了!”阮棠不服氣地鼓起腮幫子,像一隻圓滾滾的小倉鼠,抬手捋了捋被風吹的碎髮,小臉上滿是傲,“你就是故意慢,想讓別人看我笑話,坐行李箱上讓人推著走。”

說話間,瞥見周遭同學投來的善意目,耳尖悄悄泛起一層淡,心底泛起淺淺的,卻毫沒有起的意思。早上賴床起晚,匆匆趕路早已疲憊,好不容易纏得謝燼同意讓坐行李箱,比起自己走路,這樣既省力又安心,才不要下來。

謝燼一眼看穿的小心思,忍不住低笑出聲,清冽的笑聲在晨風中格外好聽:“誰敢笑話你?有我在,沒人敢說閒話。明明是你自己走不路,非要坐上來,現在反倒怪我慢,是不是不講理?”

“我才沒有!”阮棠立刻反駁,杏眼微微瞪圓,看著他眼底的笑意,氣呼呼地晃了晃腳,“都怪你早上不早點我,才耽誤了時間,我才懶得走路!”

兩人拌早已是日常,吵吵鬧鬧,卻從未真的生氣,反而在一次次的互懟中,愈發依賴彼此。謝燼向來讓著,見狀也不再爭辯,只是手上微微用力,加快了推行李箱的速度,卻依舊保持著平穩,不讓箱毫顛簸:“好好好,都怪我,這下快了吧,小祖宗。”

“這還差不多。”阮棠得意地揚了揚下,眼底藏不住笑意,乖乖靠在拉桿上,任由謝燼推著自己,穿過喧鬧的人群,朝著教學樓走去。

行李箱滾的“咕嚕”聲,與秋風拂過梧桐的“沙沙”聲織在一起,桂花的甜香縈繞在兩人周年步伐沈穩,眉眼彎彎,路過的同學紛紛投來羨慕的目。這對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早已是校園裡一道亮眼的風景,一個清甜可,一個清雋溫,形影不離,默契十足。

一路慢悠悠穿過校園主幹道,高大的梧桐樹枝葉繁茂,金過葉隙落下,斑駁的影落在兩人上,溫暖又愜意。謝燼始終護在行李箱外側,避開擁的人群,時刻留意著阮棠的狀態,生怕到、到,細心至極。

走到教學樓樓下,謝燼按下行李箱剎車,箱穩穩停下。他手輕輕扶了扶阮棠的胳膊,語氣溫:“下來吧,小心點。我先幫你把行李箱送到生宿舍,你直接去教室,佔好我們的座位。”

阮棠藉著他的力道,輕輕從行李箱上跳下來,站穩後理了理皺起的校服角,仰頭看著他,眉眼乖巧:“那你快點,一會要發新課本,別遲到。”

“知道了,送完就回。”謝燼應下,順手提起自己的書包,又拉起阮棠的行李箱,指尖發力,輕鬆拎起箱,轉朝著生宿舍走去,背影拔利落。

阮棠站在原地,看著他走遠,才轉跑進教學樓,順著樓梯跑到三樓高三(2)班教室。教室裡已經來了不同學,許久未見,大家圍坐在一起,歡聲笑語不斷。徑直走到靠窗的第三排——那是和謝燼坐了兩年的座位,採最好,也最安靜。

剛坐下,把書包放在桌肚裡,謝燼就推門走了進來。穿過喧鬧的教室,謝燼徑直走到邊的座位坐下,剛放下書包,講臺上就傳來腳步聲,班主任抱著厚厚一摞嶄新的課本,緩步走了進來。

“同學們安靜,新學期開始了,我們先分發新學期的新課本、新教材,大家依次傳遞,清點好數量,妥善保管。”班主任聲音溫和,話音落下,便開始分發課本。

嶄新的課本封面平整,帶著淡淡的油墨清香,厚重卻讓人滿心期待。語文、數學、英語、理綜各科教材,一本本在同學們手中傳遞,每個人都小心翼翼地接過,捧在手裡,輕輕挲著嶄新的書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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