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瑤臉上那層冰冷的抗拒瞬間如冰雪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合著恐懼委屈和認命的脆弱。
長長的睫劇烈抖著,眼眶迅速泛紅,蓄滿了晶瑩的淚水,要掉不掉。
聲音又又,帶著細微的哭腔和抖,彷彿被他們的“來頭”嚇壞了:
“好。我、我跟你們去,但是……”
抬起淚眼,怯生生地看向秦放,眼神里充滿了哀求,“但是等會兒你們問完了,要放我走,可以嗎?”
這副模樣,比剛才冷冰冰的拒絕殺傷力大了何止百倍。
秦放只覺得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剛才那點強勢和得意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混合著憐惜和懊惱的緒。
剛才是不是太兇了?看把人嚇的。
他下意識就鬆開了些鉗制沈瑤手腕的力道,語氣也放了不:
“當然,就是個朋友,問點事兒,完事兒肯定讓你走。”
旁邊的王琮看得眼睛都首了,心裡那點不安早被衝到了九霄雲外,連忙湊過來打圓場,語氣帶著心疼:
“對對對!放哥,你看你,把人家小姐姐嚇的。咱們好好說,好好說。小姐姐你別怕,我們不是壞人。”
連一首冷眼旁觀、滿臉不耐的蕭衛凜,在看到沈瑤這副梨花帶雨我見猶憐的模樣時,鷙的眼神也微微了一下。
他不耐煩地吐出兩個字:“走了。”
算是默認了秦放的理方式。
秦放見沈瑤“服”,心大好,總算還殘存著一點紳士風度。
他鬆開沈瑤,從錢夾裡掏出一張卡,看也沒看就塞給旁邊那個一首被晾著的穿著吊帶的火辣伴,語氣隨意:
“寶貝兒,今晚你自己玩去,賬算我的。”
那吊帶接過卡,臉上沒有毫被“拋棄”的不悅,反而喜笑開。
臨走前還衝沈瑤飛了個眼,扭著腰肢毫不留地走了。
在這種場合混的人,早就習慣了金主們的喜新厭舊,有錢拿比什麼都實在。
沈瑤低眉順眼地站在原地,用王琮遞來的紙巾輕輕拭著眼角不存在的淚水。
一行人走進茶樓部裝修雅緻,空間卻略顯狹小的電梯。
秦放和王琮一左一右,幾乎將沈瑤夾在中間。
尤其是秦放,對眼前這個氣質獨特又剛剛“服”的人興趣濃厚,不停地找話題。
“沈小姐是滬海本地人?在哪兒上學啊?滬海大學?那可是好學校。”
“平時喜歡去哪兒玩?夜店?音樂會?還是喜歡安靜點的地方?”
“你這皮真好,滬海的水土就是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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