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紅方會晤（bushi） “不用等組織……
房間的燈偏冷, 陳設簡潔，讓整個客廳顯得空曠而肅靜。
“既然人都到齊了，那就開始吧。”松田陣平坐在單人沙發的扶手上，百無聊賴地轉著手中的墨鏡, “Zero和Hiro, 你們的時間也寶貴的。”
諸伏景從廚房走出, 默默在每人面前放了一杯溫水。
“為什麼不加冰？”窩在沙發裡的小鳥遊凜舉起手, 小聲抗議。
“大病初癒還想喝冰？不要了？”松田陣平挑眉, 語氣譏諷中帶著不易察覺的關切。雖已出院兩天，臉比在醫院時好了不，但眉宇間仍帶著大病初癒後的虛弱。
“行了，說正事。”降谷零喝了口水, 開門見山，“風間給你們的隨碟，是我弄到手的。”
他看著松田和小鳥遊臉上細微的變化, 微微一笑：“很意外嗎？”
“一開始有點，”小鳥遊凜老實回答，指尖無意識地挲著溫熱的杯壁，“但仔細想想也合理。諸伏和我一起行, 提前和你通氣留個後手很正常。當時現場一片混，趁複製資料再，符合你的風格。”
“Bingo，”降谷零打了個響指, “Hiro在配合你行前通知了我。為防萬一，我跟去了。”他聳聳肩，語氣帶著點後怕的慶幸，“現在看來, 跟去是對的。否則你和Hiro就白冒險了。”
他話鋒一轉，用手肘推了推旁邊的松田，語氣帶上些揶揄：“不過你小子，戴著防毒面就敢往裡衝，夠猛的啊。還有那一槍……嘖，乾淨利落。”
“你當時也在現場？！”松田陣平驚訝地瞪大眼睛，因慣差點從扶手上下去。
“當然。我剛複製完資料準備撤離。”降谷零神一正，迴歸嚴肅，“說到資料，我看過了。那種神經毒素是名為APTX-4869藥的衍生產品。而他們研製APTX-4869的核心目的……”
“是為了實現‘返老還’。”松田陣平沈著臉接了下去，聲音低沈。
“沒錯。”降谷零的視線轉向捧著杯子默默喝水的小鳥遊凜，目銳利，“小鳥遊，你這次的單獨行，雖然拿到了關鍵報，但也把你置於極大的危險中。貝爾德的親自審查，就是訊號。”
“我知道。”小鳥遊凜放下杯子，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種近乎固執的疏離，“但沒關係，降谷。你和Hiro是方派遣的臥底，有系保護，需要謹慎求穩，一步步向上爬獲取核心報。但我不是。”
抬起眼，目掃過在場三人，最後落在自己疊的雙手上：“我是被脅迫加組織的，也沒什麼剿滅組織的宏大正義。我只想查清我父親失蹤的真相。我不警方保護，一旦暴，我就是無可辯駁的‘黑警’。這次清查能過關，只是僥倖。”
“那個實驗室裡研究的東西，與我父親筆記裡的容高度重合，我必須去。”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破釜沈舟的決絕，“對我來說，有時候……只能衝，別無選擇。”
松田陣平著杯子的手指用力，甚至微微泛白。
他猜到和組織有牽連，卻沒想到已深陷至此。
而話語裡那種對自安危的漠然，更讓他心頭無名火起，卻又無法發作。
“所以，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諸伏景溫和的聲音響起，帶著關切，“這次你勉強過關，但組織對你的‘忠誠’考核只會更嚴。你行事風格偏向冒險，但我必須提醒你，”他語氣加重，“小心未來某天，收到的任務指令是要求你除掉松田，或者萩原。”
小鳥遊凜抱著杯子的手幾不可察地收了一下。
“……我知道了。”低聲應道，將臉半埋進臂彎裡，顯得悶悶不樂。
房間裡陷了一陣短暫的沉默，只有幾個人味的呼吸聲，小鳥遊凜剛才的話語讓氣氛變得沈重無比。
“所以，”松田陣平猛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作之大導致杯子裡的水差點灑出來，他的聲音像是從牙裡出來的，“你們是什麼時候知道小鳥遊加組織的？你們就這樣合作，把我當做一個傻子一樣糊弄？小鳥遊凜，你說，如果不是這一次我追到了實驗室，你們是不是還準備繼續瞞下去？”
小鳥遊凜不可置信的抬頭，看著緒激的松田陣平。
“松田，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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