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題轉得也太快了。
兩人下意識看向葉問箏，指從臉上看出點什麼端倪。
可葉問箏面如常，連眉都沒一下，好像這一切都在預料之中。
途中，沈管事見他們疑，心解釋道：“啊，找我做生意是真，但也是個讓我幫忙的筏子，可不會隨意欠下一份人。再加上你們要去北境，今天明明是傳送陣開啟的日子，你們卻來商會尋求幫助，這般我還猜不出你們的目的，那這個管事也不用當了。”
葉問箏沒有否認。
以前從不和沈管事見面，就是害怕這樣的局面：只要欠下人，不管以後到了什麼地方，都會始終惦記著某。
以前總害怕會被這些瑣事絆住手腳，修仙之路就走不遠。
但如今的分得清、也能做選擇，哪些是能繼續發展的誼，哪些是講究利益的合作關係，還有哪些是可以毫不留被丟棄的無關要。
等他們一路走到傳送陣前時，宋清硯是徹底服氣了。
他還明白了一件事——以前他想的是怎麼用份讓人破例，可態度再好也是一種居高臨下命令要求的姿態。
但葉問箏哪怕是面對有的相識之人，想著也是以實際的利益讓人主來談合作，那之後都不用你提出要求，對方主就會滿足你。
高下立判，沒什麼好不服氣的。
傳送陣設在商會北邊的一座石殿裡。石殿很大，還灰撲撲的，看著有些年頭了。殿門上方掛著一塊匾額，上面寫著“天機傳送陣”五個字，筆法蒼勁。
殿很空曠，正中央是一個圓形的石臺，石臺上刻滿了麻麻的符文，散發著淡藍的芒。
一個穿著商會制服的修士迎了上來，笑容可掬，“主管，您要的傳送陣已經全部準備完畢，請問是……這些客人要使用嗎？”
這傳送陣是方才阿衛出來準備商契的時候，安排下去的。
沈管事轉頭看向葉問箏，詢問的想法，“你是打算直接走嗎？”
葉問箏點了點頭，抬腳朝石臺走去：“現在就走。”
宋清硯和霍雲舒連忙跟上。
沈管事並不到意外，眼底卻掠過一失落，好不容易重逢，都還沒來得及好好招待，這就要走了。
想了想，快步走到石臺下，語氣裡帶上了幾分促狹：“我免費送你一個訊息，要不要？”
葉問箏腳步微頓，側頭看了一眼。沈管事眉梢微挑，角彎著，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葉問箏挑了挑眉：“說來聽聽。”
沈管事勾，一字一頓：“兩個月前，你那位三師弟來我這兒坐過傳送陣，也去了北境。之後，也沒見他回來過。”
故意停了停，滿意地看到葉問箏眼底一閃而過的訝異，“興許他現在還在北境，你說不定還能遇上他呢。”
葉問箏愣了一瞬——沈清風來北境做什麼？還沒來得及問出口，腳下的符文已經亮起芒。
沈管事退到安全距離外，笑著衝揮了揮手：“回見——”
柱沖天而起，整座石殿都在微微抖，猛然將所有人籠罩其中，將葉問箏的影一點一點吞沒，宋清硯和霍雲舒一左一右站在側，袍被靈力激盪的風吹得獵獵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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