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葉問箏也不會說出咒的事,只道:“到時候你配合我一起治療,不就知道了?”
“好吧。”宋清硯想到師傅說過,這治病救人最忌諱一個急躁,他等得起。
而醞釀好緒的沈清風,臉上出一抹乾淨純潔的笑:“原來今天為我施針的人是葉前輩嗎?怪不得我覺得要比之前輕鬆了幾分呢。”
這什麼意思?
宋清硯現在對赫連燼的話百分之兩百的敏銳,本原本因為有了點心得,臉上的笑還沒揚起來就收了回去。
他雙手抱,面無表地看著赫連燼:這是在抱怨之前他治療的時候,他的很不舒服,很不利索咯。
那治療過程中,他詢問覺的時候怎麼不說,現在才說出來是幾個意思?
孟懷卻沒聽出其中有什麼不對,他只覺得連阿燼自己都說舒服了,更不懷疑葉問箏的醫了。
他一臉開心:“那太好了,有葉姑娘在,阿燼你的病說不定真能痊癒了!”
沈清風也跟著聊表謝,“多謝葉前輩!哦,對了,可以問一下葉前輩是什麼宗派的嗎?日後我也好讓師傅去您的宗門隆重道謝。”
是好去滅門吧。
葉問箏笑而不語,心裡知道沈清風這是對起了殺心。
見沒有回應,沈清風求助地看向孟懷,“孟大哥,你也知道我的眼睛看不見,但初見時,我便覺葉前輩好像我一個似曾相識的故人。我這樣問,只是想多瞭解瞭解葉前輩。”
宋清硯卻冷笑出聲,“若是我沒記錯的話,你小時候就拜了止淵真君為師,一直在太上無極宗修行才是。可遠在玄清宗,怎麼隔著十萬八千里和你悉?你該不會是為了想減免診金,故意來套近乎的。”
葉問箏無奈扶額,他這個快。
玄清宗?
沈清風微微蹙眉,在腦海中怎麼也找不到這麼一個無名小宗門。
如今同一屋,他並沒有聞到曾經悉的氣息,連聲音都不一樣。
但寧可錯殺,不可放過。
再加上這個人給他的覺非常不舒服,還三番五次壞他的好事,就更不必留了。
只是,現在的他還需要對方給他治病,可以暫且讓再活些時日。
沈清風心裡想著毒計,面上卻生怕被人誤會似的,急切地揮手否認,臉漲得通紅,“不是不是,我沒有這個意思!我只是總忍不住想和葉前輩親近而已!孟大哥,你信我!我真的不……”
“好好好,我信你。”
孟懷被他這副模樣逗得哈哈大笑,拍了拍他的腦袋安道:“你也別急,清硯和你開玩笑呢,診金的事我們早商量好了,不用你擔心。”
“那你還跟著笑我。”沈清風尷尬地整個人都鑽進了被子裡,任由孟懷怎麼哄都不出來。
宋清硯當即翻了個白眼。
連了解沈清風的葉問箏,都忍不住為他的演技到驚歎:
真是好一個單純天真的年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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