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新世紀的獨立,手握醫傍,何必困於這宅斗方寸之地,跟一群人搶一劣質黃瓜?
決心既定,林文錚不再猶豫。
迅速清點了原主上的財——
幾塊銀元,一點零星首飾,還有幾個小藥瓶。
“就這點兒,夠屁用!”
隨即,目落在昏迷的馮劭安上。
心掙扎僅一瞬。
咬牙手進他西裝袋,掏出錢包和一塊價值不菲的懷錶。
“馮爺,對不住了,江湖救急。”低聲自語。
手下卻沒停,從幾個小藥瓶中找出解藥,掰開他的灌了下去。
“這算醫藥費,我替你解毒,咱們兩清。”
“從此橋歸橋路歸路,兩不相欠!”
做完這一切,不敢再有毫耽擱,毫不留地推開後窗,輕巧躍出。
這還要謝原主為了今夜計劃,特意選了這間帶後窗的一樓客房。
真是天助也!
夜涼如水。
連城的街道在月下顯得空曠而寂靜,只有遠偶爾傳來幾聲狗吠和黃包車鈴鐺的叮噹聲。
林文錚憑著原主模糊的記憶和路上偶爾可見的指路牌,腳步不停,朝著碼頭的方向狂奔。
必須在林家和馮家的人發現之前,搭上最近一班離開連城的船。
這個時間點,客船早己停運,只有一些貨船還在裝卸貨。
低帽簷,焦急地在昏暗的燈火中尋找能立刻離開的船隻。
突然,一陣抑的慘聲和斥罵聲從附近的貨箱堆後面傳來。
林文錚心中一,下意識地閃躲到巨大的木箱後面,屏息去——
只見兩排火把將一小片空地照得通亮。
七八個被反綁著雙手的人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一個穿黑綢緞褂的年輕男人,正用鞋尖抬起其中一人下。
聲音清亮卻帶著冷的惡意:
“吃裡外的東西,閆家的飯,是這麼容易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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