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沒有偏頭,聲音低沉。
“謝謝你。”發自心地說。
“謝什麼?”周承澤像是隨口一問。
林初的摟著他脖子的手了,淺淺一笑:“謝謝你出現在這裡。”
周承澤眸底溫不自漫開:“你別再推開我就行。”
——
回到酒店的時候,已經很晚了。
周承澤把林初輕輕放在床上,蹲下,作很輕地把那隻崴了的腳抬起來,放在自己膝蓋上,仔細檢查了一下。
腳踝比剛才腫了一些,但還在可控範圍,他開啟從醫院帶回來的冰袋,用巾包了一層,輕輕敷在紅腫的腳踝上。
“疼......”林初倒吸了一口涼氣,本能地了一下腳。
周承澤的手穩穩地握著的腳踝,沒有鬆開,力道又放輕了幾分,抬起頭看著蒼白的臉,眉心擰著:“忍一下,消腫會快一點。”
林初輕輕“嗯”了一聲,靠在床頭,看著蹲在床邊認真給敷冰袋的男人。
他的手指修長骨節分明,作很輕很穩,現在一點不像是一個開飛機的手,倒像是一個細心的醫生。
的心裡忽然湧起一複雜的緒,酸酸脹脹的。
冰袋敷了大概二十分鐘,周承澤才把冰袋拿開,仔細檢查了一遍,確認腫脹沒有再加重,才站起來。
林初以為他要說什麼,剛抬起頭,就看到了讓心跳驟停的一幕。
周承澤站在床邊,淡定自若地解開了襯衫的扣子。
他的作不不慢,隨著釦子一顆一顆地解開,出裡面瘦結實的膛,鎖骨分明,的線條流暢而有力,腹一塊一塊地排列整齊,從膛往下延到腰腹。
林初心跳瞬間飆升,整個人往床後了,聲音裡帶著明顯的警惕張:“好端端的,你幹嘛服?”
周承澤抬眸看著,眉梢微微揚了一下。
他沒有急著解釋,而是慢悠悠地把襯衫從肩上褪下來,出寬闊的肩背和線條分明的手臂,然後把襯衫隨手搭在椅背上,這才偏過頭,別有深意地看著。
“你的腦袋瓜裡在想什麼?”他的聲音不不慢,帶著幾分故意使壞的意味:“說出來聽聽。”
林初被他這副模樣看得渾不自在,偏過頭不看他,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種強撐出來的鎮定:“什麼都沒想......”
可那張不爭氣的臉已經徹底出賣了。
周承澤看著那副窘迫的樣子,實在沒忍住笑意,站在床邊看:“我可沒想那些事。”
林初被他這句話一激,猛地抬起頭,口而出:“我也沒有在想床上的事!”
話音剛落,對上他含笑的眼眸,就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
房間裡安靜了一瞬,隨之而來是一種帶著曖昧讓人心跳加速的凝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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