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結劇烈地滾了一下,眸徹底暗了下去,呼吸灼熱而急促:“喜歡,要命的喜歡。”
他不再忍耐。
這一夜和第一次不同。第一次他生,急切,帶著初嘗事的莽撞。可這一次,他像是終於有資格從容不迫地探索的每一寸,有資格慢慢地、耐心地讓到所有的溫和熱烈。
林初被他折磨得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哭腔他的名字:“周承澤......”
“嗯。”他應著,聲音低沉而溫:“我在。”
窗外的月從窗簾的隙裡進來,落在兩個人纏的上,夜風輕輕吹紗簾,帶進來一深秋的涼意,可臥室裡的溫度,滾燙得像要將一切都融化。
——
第二天林初醒來的時候,周承澤已經把早餐端在飯桌上。
吃過早飯,林初給醫院打了個電話,請了一天假,媽媽今天下午出院,想先把家裡收拾好,再趕去醫院辦手續。
周承澤堅持要陪一起回公寓收拾,林初拗不過他,只好點頭。
兩個人手牽著手走進小區,深秋的溫暖而不刺眼,落在兩個人並肩的影上,影子在地面上疊在一起。
回到公寓,林初自然彎腰從鞋櫃裡拿出那雙淺灰的客用拖鞋,放到周承澤腳邊,聲音的:“喏,你的。”
周承澤低頭看了那雙拖鞋一眼,角微微彎了一下,換上鞋,跟著走進客廳。
林初把包放在沙發上,轉正準備進臥室收拾,一抬頭,整個人猛地僵住了。
走廊盡頭,林月晴站在那裡。
手裡拿著一個保溫杯,穿著一件深藍的家居外套,頭髮梳得整整齊齊,臉看起來比前幾天好了不。
可此刻,眸發冷,盯著他們兩個人還牽著的手上。
“媽......”林初下意識地想把手從周承澤掌心裡出來,可週承澤沒有鬆手,反而握得更了一些。
抬起頭看了他一眼,他的表沒有任何變化,依舊沉穩平靜,只是目直直地對上林月晴那雙冷沉的眼睛,不閃不避。
“您怎麼突然回來了?”林初的聲音輕輕著。
林月晴沒有回答的話,握著保溫杯,眼眶泛紅。
沒有任何猶豫,走到林初面前,揚起手。
“啪!”
清脆的掌聲在安靜的客廳裡響起,讓人猝不及防。
林初的臉被打得偏向一邊,白皙的皮上迅速浮起一個鮮紅的掌印,整個人僵在原地。
還沒有反應過來,林月晴的手已經第二次抬了起來。
這一次,那隻手沒有落在臉上。
周承澤往前邁了一步,側擋在林初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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