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床上下來,站在門口:“在這裡說吧。”
我看著他,低聲問:“你新買的房子在哪?能告訴我嗎?”
他搔了搔頭說:“你還想去找我啊?算了唄,都說了我要躲在見不到你的地方一個人療傷,你還要打擾我啊!”
我眼睛紅紅的,整個下午就沒有停止過哭泣。
“你好狠心啊,竟然連見我都不想了!”
他無奈地說:“我得不到你,只能想法忘你,你卻說我狠心!如果我不你,可以天天和你沒心沒肺在一起。可是我依然你,又得不到你,還怎麼裝作沒事似的和你在一起?我是人,不是神!”
他嘆口氣,手扶在門框上,有種迫不及待逃離這裡的樣子。
“我知道了,那不會打擾你了!”我忍著痛回到自己的臥室。
他輕輕關了門,隨後也關了燈。
我抱著靠在自己的臥室,一個人獨自黯然傷神。
次日早上我起來了,小哲的房門還關著。
媽和繼父將飯菜端上來,招呼我過去吃。
“小哲還沒起床嗎?”我看看時間已經八點了。
媽說:“他一早就走了,拖著行李箱出去了,說公司派他出差,必須早走。你送他的禮也沒帶,讓還給你!”
我看著那個禮品盒,他真的走了,像上次那樣消失了。
吃過早飯我回到了家裡,猶豫了好久給姚曦哲打過去電話。
“你......你出差了?”我問。
“是的,別找我了,你結婚我不去了,份子錢會轉給你!”他說。
我沉默著,聲音沙啞地說:“可是見不到你,我也好想你。”
“嗯,我也是,慢慢會習慣的。見面有啥用,又不能在一起,白白增加痛苦。沒關係的,你過段時間就好了,長痛不如短痛!”
他安了我幾句便結束通話了。
我回到了家裡,秦學睿去公司了,我到前所未有的清冷和孤獨。我盼著秦學睿早點回來,這樣我能好些。
到了晚上秦學睿回來了,和他在一起我覺溫馨了許多。
可接下來的日子裡,我莫名地懷念姚曦哲,尤其是那種瘋狂激的日子。在車裡、在我和秦學睿的床上,我到了巔峰。
和姚曦哲相也很輕鬆,他沒有秦學睿那麼黏人,會充分的尊重我,而且緒很穩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