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粲然一笑:“工作馬上恢復,不耽誤你養老金的。我再給你三百萬,留著養老吧。有了錢就行了,這個兒子就當廢了吧。”
他大喜,不停鞠躬稱謝。
姚曦哲沒想到他爸竟然如此絕,竟然為了討好秦學睿和他斷絕關係。他神轟然倒塌,躺在那裡直直地著天空。
大街上人來人往,看見他都搖搖頭。
汪月來了,踢了他一下,嘲諷說:“喲,怎麼廢了?不是牛的嗎?這就是和韓嫣然那個賤人在一起的下場,當初給我做小白臉也不至於這樣啊。哎,沒眼,玩什麼痴啊!”
姚曦哲可謂是眾叛親離了。
我很想過去給他口吃的,可是卻走不出這高牆大院。
我站在臺上,心如刀割,幾乎栽倒於地。
秦學睿道:“傷心嗎?傷心的話我讓他變得更慘!”
我回頭看著他,恨恨地說:“早知道讓你上吊死了,就不救你了。”
他道:“是啊,不過你沒機會甩我了,你撒泡尿照照鏡子,看看你那個熊樣。”
我正想下樓去,沒想到保姆竟然沒有做飯。
秦學睿說:“以後我的生活起居有你來照顧,你不是閒著沒事幹嗎,就當老媽子吧。一天三頓給我做飯,晚上給我洗腳,伺候舒服我了,准許你出去餵狗。”
“餵狗?”
他笑說:“難道要姚曦哲死?我可不想讓他就這樣死了,否則拿什麼要挾你?每天傍晚七點,准許你給他送一頓飯,這就是餵狗。”
我的眼睛裡全是怒火,秦學睿完全不屑一顧。他出煙坐在窗前,翹著點燃。
“把皮鞋了!”他指著紅的皮鞋說。
我只好將鞋子拿起來,用鞋油塗抹在上面,蹲下去慢慢著。
“要是得不乾淨,我讓你 乾淨。”他說。
我頭髮披散著,份竟然降到了保姆不如的地步了。家裡那麼多保姆,他就是故意噁心我。
我給他著鞋,淚水撲簌撲簌往下落。
許久,我拿過來讓他看。
“好了,去做飯。”他說。
我只得進廚房,心不在焉地拿起刀切菜。忽然,我一聲,手指頭切破了。如果放在平時,他肯定會過來,給我吮吸乾淨再包紮好。
可這次他沒有彈,反而罵道:“你個廢,連菜都不會切了嗎,養你幹什麼?就知道出軌,跟小畜生。”
我含淚將手包紮好,忍著煙熏火燎做起來。好久沒有做飯了,煙味讓我不停咳嗽。鐵鍋很重,我兩手抓著顛了顛,胳膊痠疼痠麻的。
菜炒好了,我端上來。接著,我又做了一道菜。
本以為兩道就夠了,畢竟我手也切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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