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他死了
馮特助抓著他的手哭道:“總,你別這樣,世間還有好多人,你喜歡哪個都可以。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如何跟死去的老爺待啊!”
秦學睿拍了拍他肩膀,看著這個忠實的僕人,不住潸然落淚。
在一個秋雨纏綿的日子,秦學睿穿上黑西裝,他打了領帶,戴上和我結婚的戒指。他來到我倆住過的婚房,細細地過床單,又默默著餐廳的桌子。
他不會做服,就給兒子買了好多。從小到大的服全買了,並且囑咐馮特助記得給秦于飛穿。馮特助哭得稀里嘩啦,不停地垂著頭搖著腦袋。
秦學睿手裡握著結婚時送我的戒指,在雨中朝車子上走去。馮特助追著他的車跑出門外,跪在那裡哭著著他遠去。
他早得到了訊息,今天是我媽媽的百天祭日,我和姚曦哲會上墳的。
我倆打著傘,給媽媽燒了紙,幾個保鏢在不遠站著。
忙完這些,我和小哲暫時去附近的老屋避雨。我媽因為嫁過兩個丈夫,生前就選好了墳墓,說不願意和任何一個丈夫埋在一起,免得他們爭風吃醋。就像秦學睿和姚曦哲對我那樣,所以要單獨埋在深山裡。
這個地方比較荒涼,附近有個破落的農家老屋。因為下著雨,我倆就暫且到裡面歇息。
突然,家裡保姆打來電話。
“韓小姐,秦學睿綁架了兩個孩子,現在在嶽王廟呢。”
我驚駭不已,電話那頭傳來秦學睿的聲音:“姚夫人,你和姚曦哲生的兩個孩子在我手裡呢。想要的話,和姚曦哲過來,不準帶保鏢。嶽王廟知道吧,離你們上墳的地方不到五里路。”
我怒罵道:“你真是沒人,竟然綁架我和小哲的孩子,畜生不如啊!”
他結束通話電話,靜靜地等我們過去。
姚曦哲為了不傷到孩子,沒有讓保鏢跟著,奪過來他們的槍給我一支,自己帶了一支。
“遇到危險只管帶孩子走,不要管我!”他表沉重地說。
我坐在車裡子不停哆嗦,我對秦學睿的厭惡到了極點。姚曦哲對他孩子那麼好,他卻要傷害姚曦哲的孩子。就算和他有仇,難道不念我懷胎十月的辛苦嗎?
姚曦哲努力剋制住自己,手卻微微抖。
在雨中開著,我覺走了好久,這應該是一生走過的最長的路了吧。
終於車子在嶽王廟前停下了,姚曦哲看了我一眼,他說:“不要管我,你自己最重要,其次是孩子,記住了!”
我點點頭,將槍握在手裡,我絕不會再心了。所有的錯誤都是從我心開始的,我必須中止這個惡迴圈。
姚曦哲單手握著槍,他衝在前面,我跟在後面。他一腳踹開木門,兩手握著槍看著裡面。
破舊的山廟還算寬敞,嶽王爺的神像豎在那裡,兩邊是保護神。蜘蛛網顯示這裡好久沒人來過了,地上是厚厚的塵土。
姚曦哲踏步進去,我握著槍也衝了進去。
只見秦學睿坐在那裡,地上燃燒著篝火。我家的保姆小趙被綁在柱子上,被麻布塞住了。
本以為會有很多人,沒想到就秦學睿一個人。
姚曦哲警覺地看著周圍,確信就他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