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晏辭這才終於回過神來。
他不由得聯想起自己的家庭，嘆了口氣。
父皇總是在忙，白天在忙晚上在忙。
忙的有時候他都覺得，自己到底有沒有這個父皇？
“你跟你爹的關係可真好，他疼你，你也會照顧他，不像我爹，他更喜歡三哥。”
這時的楚晏辭，沒有了平時的偽裝，出了屬於孩子的脆弱和迷茫來。
“不過這也不奇怪，因為我聽說，世上大有作為的人，降臨人間的時候必定天降異象。”
他聲音漸漸低落，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抖。
“三哥出生的時候，百鳥朝，祥雲環繞，父親喜歡他也是正常的，而我......生下來的時候下著大雨，沉沉的，所以一點都不討人喜歡。”
其實那日不止下著大雨。
他出生的時候，房間裡的燭火全都熄滅了。
接生嬤嬤還說，約看見一道黑影從窗外竄進來，繞著搖籃轉了三圈，發出了怪笑。
而小小的他躺在那裡不哭不鬧，直勾勾地盯著人看，眼神惻惻的，父皇看了一眼就被嚇跑了。
“誰說的！”楚檸立即反駁。
仰著下，一雙小鹿眼瞪得圓溜溜的，聲氣地訓道：“你看的都是話本子裡瞎講的，那檸檸還可以寫，這些鳥其實是趕來衝著你三哥拉屎的呢！”
“噗。”楚晏辭破功了。
他越想越覺得好笑，忍不住捧著肚子大笑起來，眼淚都笑了出來。
“對咯，”楚檸小大人一樣點點腦袋，“就要這樣笑才好看嘛。”
可楚晏辭笑著笑著，臉又慢慢垮了下去。
他垂下眼，踢了踢腳邊的石子：“你沒哥哥，所以才這麼說......”
“兄弟姐妹之間，都是要爭來爭去的，三哥看我，就跟我看這塊石頭一樣，隨便就一腳踢開了。”
“檸檸有哥哥呀！”
楚檸驕傲地拍拍小膛，豎起兩手指：“而且是兩個喔！”
想到兩個哥哥，開心地蹦起來，小辮子一甩一甩。
“你要不信，檸檸可以帶你去看看他們！”
看的模樣，楚晏辭眼中流出一縷羨慕。
們兄妹的關係應該很不錯吧。
跟自己這種見面就翻白眼、不見面還要暗算計的關係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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