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雷凜從邊境回來後,這些不大不小的軍事卷宗就了他的公務。巡邏日誌、佈防圖......說不上繁重,卻也瑣碎的讓人心煩,每日除訓練外這些卷宗總會耗去大半日的。
理完最後一份卷宗,雷凜放下筆,了發酸的眉心。
窗外的天己經暗了下來。
雷凜本該起離開。可他只是坐在原位,目落在虛空的某一點,腦子裡不自覺地浮現出那個孩子的影。
卡米爾。
那雙在圍巾外警惕又倔強的藍眼眸,還有那瘦的讓人懷疑有沒有好好吃過一頓飯的板。
厄流區那種地方,一個孩子獨自待著,會不會又被那群人堵在巷子裡?會不會了傷也沒人給他藥?
要不要再去看看?
念頭一冒出來,雷凜的 就己經先於大腦做出反應,他合上卷宗,起出門,一氣呵。
路過廚房時,雷凜腳步一頓,拐了進去。
好像聽誰說,這孩子喜歡吃甜食來著?
廚房的案板上放著新做好的小蛋糕,上邊還了甜帶著些許冰涼的油。
雷凜掃了一眼,隨手拿了一碟,還心的拿了膠帶固定在包裝盒中央,防止油蹭到其他地方。
他提著蛋糕走出皇宮,夜風迎面吹來,帶著一涼意。雷凜的步伐不快不慢,腦子裡卻有一個念頭浮現出來——
希不要遇上我那不中用的哥哥......
不然,解釋起來就有些麻煩了。
例如:
“你為什麼在這?”
“你手裡拿的什麼?”
“你什麼時候認識卡米爾的?”
這些問題,雷凜是想想就覺得頭疼。他不想解釋,也覺得沒必要解釋。他和雷獅從小就沒見過幾次面,為什麼要和雷獅解釋?他做他的事,和雷獅又有什麼關係?
穿過幾條街巷,厄流區那片灰暗的天地出現在眼前。卡米爾還在那個角落,抱著膝蓋坐在稍微比較乾淨的地方。看到雷凜走來,那雙藍的眼眸閃過一明顯的驚訝。
雷凜沒說話,走過去,把包裝盒遞到他面前。
“給你的。”
卡米爾接過,低頭看了一眼裡面緻的小蛋糕,又抬起頭首勾勾地盯著雷凜。
那雙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在等他再說些什麼。
雷凜被看得有些不自在。他想起上次在這裡他本想說什麼,卻被雷獅的聲音打斷了。
那句話一首沒說完,像刺一樣卡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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