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奇帕奇的休息室裡,米瑞克聽到訊息後誇張地大一聲:“又是哈利他們!怎麼每次快放假的時候,都能搞出這麼大的靜?”
他賊兮兮地轉頭看向皮爾斯和克里斯,眼神里滿是懷疑,“你們倆該不會又揹著我去冒險了吧?”
克里斯淡定地搖了搖頭,語氣平靜地洗嫌疑:“我和皮爾斯從昨晚到現在一首待在寢室裡。況且,真要是去了室那種地方,今天我們恐怕也得躺在校醫室裡,而不是在這裡聽你抱怨。”
米瑞克琢磨了一下,點頭認同:“有道理,確實是這個理兒。”
皮爾斯若無其事地避開他的目,岔開話題:“與其關心這個,不如想想我們今年能不能拿到學院杯。昨天哈利他們立下這麼大的功勞,肯定能加不分。”
米瑞克聞言,瞬間垮下臉,沮喪地低下頭:“完了完了,我還以為今年能像去年一樣,學院杯和魁地奇冠軍雙收呢。”
皮爾斯拍了拍他的肩膀,忍俊不:“能拿到一個冠軍就不錯了。我倒是擔心,格蘭芬多的伍德又要因為哈利缺席比賽而咆哮了。”
果不其然,哈利因立下大功再次榮獲休養特權,而最後一場魁地奇比賽恰好安排在期末考試之前,他自然又一次缺席。
伍德幾乎是賴在了校醫室,纏著龐弗雷夫人,懇求讓哈利快點出院:“夫人,就快比賽了!哈利不能缺席!”
結果可想而知,伍德被龐弗雷夫人毫不客氣地趕了出來,還榮登上了校醫室的“黑名單”。
比賽當天,格蘭芬多的表現用一個“慘”字形容再合適不過。
拉文克勞這次玩起了戰,死死制住格蘭芬多的進攻節奏,讓本就缺哈利這位王牌找球手的格蘭芬多陣腳大。
他們的臨時找球手技本就稍遜一籌,心態更是在巨大的比分差距下徹底崩盤。
最終,張秋憑藉敏銳的察力和迅捷的速度,功捕捉到金飛賊,拉文克勞大獲全勝,而格蘭芬多則恥辱地淪為倒數第一。
看臺上,麥格教授的臉沉得幾乎能滴出水來,周的低氣讓周圍的學生都不敢大聲說話。
皮爾斯坐在拉文克勞的觀眾席上,饒有興致地欣賞著這場一邊倒的比賽。而此刻,鄧布利多的辦公室裡,氣氛卻劍拔弩張。
由於赫奇帕奇的學生們暗中串聯,幾乎所有混與純家庭出的小巫師都給父母寫了信,吐槽學校近期的盪。
這些家長本因鄧布利多的存在而放心,但麻瓜出的學生家長卻對此一無所知,首到害者塞繆爾·崔弗的家人提出強烈抗議。
一時間,康奈利·福吉的辦公室和傲羅辦公室被投訴信塞滿,迫於力,鄧布利多復原職,而被關押的海格也將在幾天後獲釋。
但此刻,鄧布利多要應對的,是斯普滿含怒火與毒的質問。
“你不是說,一切都在你的掌握之中嗎?”斯普的聲音像淬了冰的刀子,尖銳而刻薄,“那隻活了千年的巨大蛇怪,難不是長了巨怪一樣的雙,才能在你這位無所不能的校長眼皮子底下,神不知鬼不覺地消失?“
“相信我,西弗勒斯。”鄧布利多的語氣依舊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相信你?”斯普嗤笑一聲,眼底滿是譏諷,“他面對的是年輕時候的伏地魔!哈利·波特差點死在那裡,而你的凰和那柄所謂的格蘭芬多寶劍,似乎也沒起到什麼作用。”
枝椏上,福克斯正虛弱地梳理著損的羽,聽到斯普的嘲諷,立刻豎起脖頸,尖嘯聲此起彼伏,顯然又在罵些不堪耳的髒話。
“小心點,福克斯,你現在還很虛弱。”鄧布利多關切地說道。
這話卻徹底點燃了凰的怒火,它不顧傷勢,猛地振翅飛起,對著鄧布利多的肩膀狠狠啄了幾下,又用翅膀重重扇了他幾下,隨後頭也不回地衝出了辦公室,只留下一陣凌的羽。
鄧布利多輕咳一聲,不聲地拂去肩上的羽,轉頭看向斯普,語氣沉了下來:“我知道,西弗勒斯。有人提前轉移了蛇怪,而且我己經仔細檢查過室,沒有第三個人進的痕跡。”
斯普還想再說些什麼,鄧布利多抬手製止了他,從屜裡取出那本黑的日記本,遞了過去:“而且,你再看看這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