補給船上很快回了旗，表示明白。偵察船那邊也回了，可那旗子打得有點斜，看得出船還在晃。
趙海一首盯著水面，隔一會兒就報一句。
“還在偏。”
“偏得更快了。”
“都督，不能再拖了！”
鄭森點點頭，沒說話。他也在等，等下面那一口火。
這時候，最怕的不是燒，而是燒不起來！
過了一陣，機艙下頭終於傳來一聲喊：“起火！”
接著，就是風箱和鼓風的悶響。不多時，煙囪那邊先冒出一黑煙，很快，又是一。
甲板上不人都盯著看。
有新兵著嗓子問：“這玩意兒，真能頂住海流？”
旁邊老水手吐了口唾沫：“都督敢燒，你就別廢話。”
又過了一會兒，魯大從艙口探頭大喊：“蒸汽上來了！右先試！”
鄭森立刻道：“開始！”
下一刻，船右側水面忽然“嘩啦”一聲，明了！
先是慢，很慢，像是卡著勁。然後第二下、第三下，越來越穩。木葉拍進水裡，帶起一層白浪，船也跟著輕輕一。
甲板上的人全都屏住了呼吸。
魯大還在下面喊：“左！左！”
又是一陣忙。
忽然，“鐺”的一聲脆響從機艙裡炸了出來！
上頭幾個人臉都白了。
許文祿差點把賬冊掉了：“怎麼回事？！”
魯大的罵聲立刻跟著衝出來：“慌什麼！是護銷了！拿榔頭！給我上！”
鄭森站在尾樓，沒，可拳頭己經握了起來。
施琅看了他一眼，低聲道：“你倒沉得住。”
“這時候急也沒用。”
“是沒用，但我看你後槽牙都快咬碎了。”
鄭森沒回，只死死盯著機艙煙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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