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後的教堂和莊園，只是一個外殼。真正有用的，是那座小碼頭！
它雖然小，但通海。而且海上再小的點，只要能掛船、裝糧、落水，就有戰略價值！
這邊帳裡在問，外頭另外兩個俘虜也沒閒著。
莊園管事那邊更難撬。這人起初還咬牙，張口閉口說不知道，不會說，不認得路。周哨總聽得煩，一掌先把他扇得撲在地上。
“拿你那套裝死的臉跟老子玩！你管莊園，你不認路，誰認路！”
那人還。
結果施琅過去看了一眼，只說了一句：“把他帶去看看剛才那個死護衛的首。”
人押去，沒一會兒又押回來了。再回來時，這管事都了，還沒問，自己先把“我只管莊園”改了“我也偶爾管碼頭送貨”。
另一頭那個傷護衛，況也差不多。
宋時濟給他止了，沒讓他死，但也沒讓他舒服。護拆開，傷口重新布的時候，那護衛疼得渾首抖。翻譯把鄭森的原話轉過去：“你若不說，醫只給你止死，不給你止疼！你慢慢熬！”
護衛最後也扛不住，把值哨換班、倉房鑰匙歸誰拿、碼頭夜裡誰巡一遍，全都供了。
等三邊口供都收回來，再一對，整個局就亮了。
何文盛把三份供詞整理在一張紙上，捧到了鄭森案前。鄭森、施琅、趙海三個人圍著看。
大差不差！
說明假的不多。若有出，也只是細枝末節。關鍵點都對上了。
山後是小教區加莊園。
莊園靠北邊山地，碼頭在南側海灣。
碼頭平時守備。
倉裡有糧、鹽、乾、繩索和量火藥。
往南邊大港送貨，走的是固定路。
近沒有整隊西班牙正規軍。
施琅看完，第一反應就是：“那就先打教堂！”
趙海皺了下眉：“為什麼先打教堂？”
施琅道：“教堂是心氣。把教堂燒了，莊園和土人都得怕，也能斷他們傳信的膽！”
這話有理。
教堂在西班牙民地裡，不只是拜神的地方，也是收租、管人、傳話、土人的地方。一把火點了，確實痛快！
旁邊周哨總也有點心：“燒教堂，再順手撈莊園，估著他們就了。”
可鄭森從頭到尾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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