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說來的話,此事還需謹慎!”
拓跋熊沉聲道。
隨後,他立刻命人前往軍營周圍查探報,而這一切,也都在秦壽的掌控之中。
“拓跋熊果然有這個心思,只是前面被坑慘了,所以這一次變得十分的謹慎,提前派人來查探,不敢輕易做出作!”
秦壽沉聲道。
“那我們如何才能讓拓跋熊相信出兵襲,可以重創我們?”
顧星瀾沉聲道。
“陳錦和他聯絡的,只要讓他相信我不待見陳錦就行,來人啊!將陳錦拉出去,鞭笞五十,就說陳錦違反了軍規!”
秦壽沉聲道。
“他什麼時候違反軍規了?”
顧星瀾問道。
“就咱們這麼嚴格的軍規,陳錦要沒違反才奇了怪了。”
秦壽沉聲道。
陳錦夜晚外出,大晚上不睡覺要喝酒吃,這都是違反軍規的事,隨便一個拎出來,最鞭笞三十!
陳錦這邊,剛找了一罈子酒,又從廚房了一盤子牛,準備好好一番,就被人給拉了出去!
“放肆!我可是大秦左相,你們好大的膽子,居然敢把我拉出去鞭笞!”
陳錦大怒道。
“左相!讓你走你不走,還敢違抗軍規,這可是死罪!太子殿下只是罰你鞭笞五十,已經是天大的恩賜了!”
將士們冷聲道。
隨後,便將陳錦摁在地上,狠狠得了起來!
“啊!疼!疼啊!”
“秦壽!你這個狗太子,你居然敢如此針對本相,本相絕不會讓你好過的!待本相回到京都,定要狠狠得參你一本!”
陳錦咬牙怒吼。
這一幕,被拓跋熊的人看得清清楚楚,立刻便回去稟報此事!
“嗯!秦壽居然命人鞭笞陳錦,看來陳錦說的沒錯,他與秦壽,勢同水火,這麼說來,他要做我的應,也並非是在騙我!”
拓跋熊沉聲道。
“父王!儘管如此,也不得不防啊!”
拓跋雲海沉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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