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大秦的太子,若是想要讓自己死,一句話就可以做到!
若是想要讓周錦怡死,那更是手指頭就可以,而且,蘇沐晴已經是秦壽的人,二人都圓房了!
秦壽更加沒有理由誣陷周錦怡!
而且,他昏迷前,也是秦壽命人把他送了回來,並且說會派醫者為自己醫治,他這個份,也沒必要騙自己!
想清楚這些,景王看著周錦怡問道:“錦怡!你說太子送我回來之後,並未打算為我醫治?”
“這個,妾不知……”
周錦怡早已習慣了景王偶爾的疑,只要不給出準確的回答,總能矇混過去!
然而,這一次景王可不是那麼好糊弄的,再次說道:“你剛才可是說,是你在太子門外跪了兩個時辰,太子才派來了醫者,你居然說不知,那本王現在就派人去太子殿下面前問一問,你到底有沒有去太子殿下那裡跪著!”
什麼!
周錦怡瞪大了眼睛看著景王,沒想到景王居然會說出這種話,還要去秦壽那裡證實!
周錦怡當然不可能讓景王去證實,於是立刻道:“王爺!您這是不信任妾嗎?您應該早些說這些話的,妾當初就留在景王府,本不會跟您來奉天!”
說罷,周錦怡便扭過頭去,哭了起來。
景王看著周錦怡,又是這樣,每次自己只要提出質疑,周錦怡都會哭!
“哭!哭!哭!就知道哭,本王再問你,你到底知不知道!”
景王冷聲道。
這一次,他必須要問出真相!
“王爺既然已經有了一個答案,又何必要問我呢?王爺您直說就是妾騙了您不就得了,王爺,要不您懲罰妾吧,妾給您跪下了!”
周錦怡說罷,便起跪在了地上!
然後,便輕了一聲,跌倒在地上,手緩緩向著翹抹去,提醒景王,可是剛剛被杖責過!
景王看到周錦怡真的下跪了,還因為部的傷如此痛苦,當即便覺得自己真是該死,於是道:“錦怡!你的傷沒事吧,都是本王的錯,本王不該不信你的,你快起來!”
周錦怡強撐著子坐起來,著眼淚說道:“那醫者在這裡守了王爺您一宿,難道妾就在旁邊睡了一宿嗎?妾也是一宿沒睡啊!”
“沒曾想,王爺也不問一問妾累不累,就如此冤枉妾,妾錯了行了吧!”
說罷,周錦怡哭得更厲害了!
景王不得不強撐著子坐起來,將周錦怡摟了懷中,好一番安,周錦怡這才止住了哭聲!
雖說,對周錦怡的話依然帶有疑問,但景王也不敢再問,擔心再傷到錦怡的心!
突然,景王看到一旁的桌子上,放著一張手帕!
“這是……沐晴的東西!是的!這絕對是沐晴的手帕,難道說,在我昏迷的時候,沐晴來過?”
景王一把抓起桌子上的手帕,仔細看了又看,確認是蘇沐晴的手帕,看著周錦怡,激地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