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刺殺
葉辰三人跟著胖管家後，穿過側廊進了臨水殿，他們剛到臨水殿，此地又是另外一番天地。
殿金碧輝煌，香氣襲人。賓客的談笑聲、竹聲、杯盞撞聲織在一起，熱鬧非凡。葉辰三人端著漆盤，垂首跟在胖管事後，目卻藉機飛快地掃視著周圍的一切。
他們看到了主位上端坐的墨離，看到了丞相李元府，看到了那些只在傳聞中聽說過的大人。
墨離正舉杯與李元府談，臉上帶著謙和的笑，但葉辰卻注意到，他的目偶爾會掃過殿外的某個方向，那眼神平靜無波，卻讓人莫名心寒，這一反常的舉瞬間引起了葉辰的注意，葉辰心中一，順著墨離的目悄然去，卻只見殿外一片繁華景象，並無異樣。他收回目，心中卻暗自警惕，這墨離看似溫文爾雅，實則城府極深，一舉一都可能暗藏玄機。
胖管事帶著他們穿梭在賓客之間，將一盤盤緻的菜餚端上桌去。葉辰三人儘量保持著自然的姿態，但心中卻繃著一弦，隨時準備應對可能出現的突發狀況。
此時的臨水殿觥籌錯，竹之聲正盛，賓客們或低語談，或舉杯互敬，一派歌舞昇平之景。突然，臨水殿中央發出“轟隆”一聲巨響，震得殿宇似乎都晃了一下，接著一濃烈的硝煙味瞬間瀰漫開來。大量的濃煙從臨水殿中央位置迅速向四周蔓延，轉眼間便吞噬了大部分殿的線，與此同時，殿的驚呼聲與杯盤落地之聲此起彼伏。
不知是誰嘶喊了一聲：“有刺客！”
就在眾人驚慌未定，視線被濃煙所阻之際，四道黑影如狸貓般從煙霧中疾竄而出！他們雖然著僕役的服飾，但臉上卻毫沒有僕役的恭順，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猙獰與決絕。他們手中不知何時多了柄閃爍著寒芒的短劍，目標明確，直指端坐於殿中主位、氣定神閒的丞相李元府！
“保護丞相！”
一聲暴喝自殿影的走廊中傳來，快得幾乎與刺客出鞘的寒同步。眾人只覺眼前幾道黑影閃過，速度之快，竟在空氣中留下了淡淡的殘影——正是墨離麾下的家守衛！他們彷彿憑空出現一般，瞬間便結了一道堅不可摧的人牆，穩穩地擋在了墨離與李元府前。
“結陣！”一聲低沉的命令響起，更多的守衛從殿外、從廊柱後、甚至從一些意想不到的角落湧現，作迅捷而統一，手中長刀出鞘，刀如雪，轉瞬之間便將四名刺客團團圍在中央。
墨離端坐不，緩緩放下手中的茶杯，轉頭看向一旁的李元府，輕聲說道：“丞相大人，您看？”
那聲音沒有毫緒變化，彷彿只是在商量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樣。他甚至都沒抬頭看那些刺客一眼，目落在李元府上，音調中微微帶著一詢問。
李元府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浮沫，角勾起一抹幾不可察的弧度，緩緩搖頭，示意墨離自便就好。那份泰山崩於前而不變的鎮定，讓周圍本有些慌的賓客也漸漸安定下來。
墨離角上揚，微微點頭，隨後輕輕一揮手，守衛得到命令，目變得兇悍，他們的作並不花哨，卻準狠辣，每一刀都直指刺客的破綻。為首的刺客怒吼一聲，劍直刺最近一名守衛的心口，招式狠戾，顯然也是亡命之徒。
然而，那守衛形只是微微一側便輕巧的避開了，同時手腕一翻，長刀帶著一卻極穿力的氣勁，“啪”的一聲，準地敲在刺客握劍的手腕上。只聽“咔嚓”一聲輕響，刺客慘一聲，短劍手飛出，手腕則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扭曲著。
其餘三名刺客見狀，攻勢更猛，短劍揮舞得如同潑風，試圖突破守衛的防線。但家守衛的配合天無，他們的步法奇特，時而分散，時而聚合，刀錯，形一張無形的大網。一名刺客瞅準空隙，形一矮，想從守衛腋下鑽過，卻被另一名守衛一記掃堂直接掃倒在地，刺客還尚未起，那冰冷的刀鋒就已經架在了他的脖頸上。
不過短短數息功夫，剩下的兩名刺客也已力竭被擒。他們被守衛反剪雙手，按跪在地，口中兀自著氣，眼神中充滿了不甘與怨毒。這場心策劃的刺殺，從發到結束，快得讓人反應不及，而守衛們展現出的實力，更是讓殿的賓客們暗自心驚——家的力量，果然名不虛傳。
墨離這才緩緩站起，走到被押跪的刺客面前。他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眼神之中充滿了蔑視。
墨離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說，誰派你們來的？”
為首的刺客抬起頭，臉上汙混合著菸灰，顯得格外猙獰。他死死盯著墨離，眼中燃燒著刻骨的仇恨：“呸！你們這些家的妖邪！濫殺無辜，禍朝綱！我等‘焚衛’，今日便是要替天行道，取李元府這老賊的狗命！可惜……可惜功虧一簣！”
“焚衛？”墨離角微不可查地撇了一下，似乎對這個名號頗為不屑，“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焚衛，只不過是一群跳樑小醜罷了，也敢在本座面前大放厥詞。”
另一名刺客嘶吼道：“墨離！你這個助紂為的走狗！家的手段，我們遲早會加倍奉還！你們會下地獄的！”
墨離面微微搖頭，眼神沒有毫波。他揮了揮手，對守衛道：“帶下去，仔細‘審問’。”
那“審問”二字，他說得極輕，卻讓刺客們莫名地打了個寒。說完便轉回到了座位上。
“是！”守衛們沉聲應諾，拖著四名仍在掙扎罵的刺客，迅速消失在殿外，彷彿從未出現過一般。
硝煙被僕役迅速驅散，地上的狼藉也被僕役悄無聲息地清理乾淨了，作麻利，神鎮定，彷彿剛才的驚險一幕不過是一場幻覺。那些賓客們，經歷了最初的震驚後，此刻也都恢復了常態，有的端起茶杯，有的繼續談，甚至有人臉上還帶著若有若無的玩味笑容，似乎在欣賞一齣有趣的戲劇。他們都是久歷風浪的大人，這點場面，雖然有些突然，但還不足以讓他們失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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