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香脆生生地喊了一聲，又回去了。
褚顯允忍不住笑了。
林秋轉往灶房走，邊走邊說。
“你們先洗手，飯馬上就好。”
褚顯允和司崝禾同時看向院子角落裡的那口水井。
兩個人都有潔癖。
在地裡了一上午的土、玉米葉子、秸稈水，手心裡黏糊糊的，不洗乾淨連飯都吃不下去。
褚顯允抬腳就往水井方向走。
看到司崝禾也往那個方向走，想到在田埂上那聲輕笑，心裡那子不服氣的勁兒還沒過去。
難得沒有故作謙讓一下，徑首走到水井邊，拿起水瓢舀了水，嘩嘩地衝洗著手。
司崝禾站在後面，沒催也沒搶，等洗完了才不不慢地走過去。
他彎腰舀水，洗得很仔細，指、指甲、手腕，一都沒落下。
洗完了甩了甩手上的水，從兜裡掏出一塊疊得整整齊齊的手帕，把手乾淨，又把水瓢放回原。
褚顯允正拿自己的手帕手，餘看見他的一系列作，再看著他把水瓢放回原位、手帕疊好揣回兜裡，心裡默默嘀咕了一句。
這人也講究。
兩個人先後進了堂屋。
灶房裡飄出飯菜的香味，香香己經坐到了桌邊，晃著兩條小等著開飯。
“姐姐，坐這裡！”
香香拍了拍自己旁邊的位置，熱地招呼褚顯允。
褚顯允笑著坐過去。
司崝禾選了靠門的位置，坐得離灶房最遠，但也沒到不禮貌的地步，就是習慣跟人保持一點距離。
香香從桌上端過一杯涼白開，小心翼翼地遞過來。
“姐姐，喝水，你今天是不是很累？我娘說你們在地裡幹了一上午的活。”
褚顯允接過來喝了一口，心裡一暖。
把杯子放下，從挎包裡出幾顆手工橘子糖。
是在空間裡存著的，包裝樸素，就是普通的油紙裹著，看不出什麼年代。
先剝開一顆塞到香香手裡。
“謝謝你給姐姐倒水，姐姐請你吃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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