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著鏡子，有些後知後覺地不好意思起來。
洗完澡，想起司崝禾的提醒，從空間裡翻出藥油，倒在手心裡了，敷在紅腫的手腕上。
藥油涼的，了幾下，漸漸熱了起來，脈慢慢通了。
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腦子裡七八糟地轉著。
司崝禾……
第一眼看他的時候，以為他會很難相。
不過短短兩天相下來，倒也還好。
翻了個，把被子拉過來蓋好。
下午還要上工。
閉上眼睛，養神。
空間外，午後的太明晃晃地照著紫柏村。知了得有氣無力，狗趴在牆底下打盹。
知青點安靜下來，只有風吹過院子裡的槐樹，葉子嘩啦嘩啦地響。
*
下午沒等王黎，空間的鬧鐘響了。
褚顯允早早地就收拾好出來，換了服。
牛仔還是太熱了，一上午流了不汗，黏在上難得很。
裡面穿了速乾，外邊套了件淺綠的襯衫，換了條深綠的薄子，頭上也換了頂速乾麵料的遮帽，帽簷更大，能把整張臉護住。
院子裡己經有人了。
田天正蹲在牆角洗臉，看見和早上截然不同的褚顯允出來，上下打量了一番，沒忍住笑了。
“褚知青，你又換了一啊？”
“流汗了，很難。”
褚顯允把帽簷往上推了推，笑了笑。
這兩天大家己經看慣了司崝禾每天換洗一次，接度高了不。
張恩從屋裡出來，打了個哈欠。
“人家兩個大城市來的，到底講究點。”
王黎端著盆從灶房出來，笑著接了句。
“你們男同志也好意思說。”
去地裡的路上，褚顯允走在最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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