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子裡的人，兩條辮子從耳後垂下來，比自己編的那個好看多了。
“小春，你真的很厲害！”
“謝謝你啊。”
褚顯允從挎包裡出一塊小麵包，用油紙包著的，是昨天從空間裡拿出來的，還沒吃。
“這個給你你嚐嚐，當謝禮。”
蘇小春連忙擺手。
“不用不用，我就是幫你編個頭髮，不用給東西，以後需要幫忙你就我。”
“拿著。”
褚顯允把麵包塞到手裡。
“你要是不收，下次我可不好意思再請你幫忙了，我這頭髮，以後可能還指你呢。”
蘇小春看著手裡那塊麵包，油紙包得整整齊齊，麵包的表面撒著幾粒芝麻，聞著香香的。
低下頭，小聲說了句“謝謝”，把麵包小心翼翼地揣進兜裡。
院子裡，田天端著碗蹲在槐樹下喝米糊，只看見蘇小春的碗，沒看到人。
喊了一聲。
“小春，你去哪了？米糊快涼了，快來！”
“來了！”
蘇小春應了一聲，朝褚顯允笑了笑，快步走了過去。
褚顯允回到屋裡，拿起挎包背上，把手套塞進去，又檢查了一遍水壺。
走到門口，看見司崝禾正站在石桌旁邊，拎著暖水瓶往搪瓷缸子裡倒熱水。
白的熱氣從缸子裡冒出來，模糊了他半張臉。
他從兜裡掏出包，撕開，倒進去，拿筷子攪了攪，另一隻手裡攥著一塊油餅。
褚顯允走過去，從挎包裡出一塊麵包，遞到他面前。
“司知青，這個給你。”
司崝禾低頭看了一眼那塊麵包，又抬頭看了一眼，知道是因為昨天的事，沒接。
“不要，你昨天己經給過糖了。”
“昨天的糖是工錢。”
褚顯允的手還舉著，沒有收回來。
“今天的麵包是謝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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