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正說著話，隔壁的門開了。
一個穿著灰汗衫的中年婦探出頭來，手裡還端著一盆洗菜水。
看到門口的汽車和一群人，眼睛一亮，把水往地上一潑，端著盆子就走了過來。
“哎呀，孫嫂子，你家來親戚了？這是誰啊，這麼俊？”
一邊說一邊盯著褚顯允看，那目像是要把從頭到腳打量個。
楊桂蘭往褚顯允前面站了站，笑著說。
“李嫂，這是我親生閨，當年和抱錯了，現在認回來了。”
“抱錯了？”
李嫂的張得能塞進一個蛋。
“這……這也太俊了吧？不像你啊，桂蘭。”
楊桂蘭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溫父在旁邊接了話。
“像爸，爸長得好看。”
李嫂“哦”了一聲，目在褚顯允臉上又轉了兩圈，裡唸叨著“好看好看”，端著盆子回了屋。
進屋之後沒有馬上關上門，而是探頭看了一眼外面，然後快步走到窗戶邊，對著巷口兩個站著的男人招了招手。
那兩個男人穿著灰中山裝，看起來和普通幹部沒什麼區別，但腰板得筆首，站在電線杆旁邊己經有一陣了。
李嫂湊過去，低聲音說了幾句。
其中一個男人聽完，眉頭微微一皺，和同伴對視一眼，點了點頭。
“和那個有關係？”
另一個人搖搖頭，道。
“不知道，但這件事得上報，你快去，我盯著。”
下一秒，其中一個人轉，腳步又快又穩，消失在了巷口。
另一個男人站在原地，目不聲地投向那輛黑轎車，微，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
院子裡，孫強己經把溫父讓進了屋。
房子不大，堂屋裡擺著一張八仙桌，幾條長凳，牆上著年畫，隔壁廚房灶臺上還擱著一口大鐵鍋，鍋蓋冒著熱氣。
剛剛應該在做飯。
楊桂蘭給溫父倒了杯茶，又給褚顯允倒了一杯，殷勤地遞過來。
“顯允，喝水，家裡條件不好，比不上溫家，但是這水是乾淨的，你別嫌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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