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是哪一年？”
系統愣了一下。
【……1975年啊。】
“1975年，你說要做出脈衝熱熔步槍，是常溫超導能做到，還是碳化矽開關能做出來？”
【……】
系統聽不懂這些詞，趕查了查資料。
“統子，科學和技是循序漸進的，它不是套一個公式就能跳過去的，幾百年後的武，不可能靠一張圖紙就造出來。”
的語氣很平靜，認真地說。
“它是各個專業領域耗時百年沉澱下來的必然結果啊，材料、能源、控制理論、加工工藝，所有的基礎科學和工程實踐，都必須發展到那個位置。我當年能做出脈衝熱熔步槍，是因為常溫超導、高功率開關、加工，所有這些技都己經了，我只是在前人的基礎上攻克了最後一個難題，實際上，我靠的是前輩們的託舉。”
頓了頓，聲音放低了一些。
“我也不是全科人才，離開那個環境，我什麼都做不出來，現在不僅做不出脈衝熱熔步槍，就連我前世做的所有研究都沒辦法繼續，因為背景不一樣了……連我當時覺得最普通的儀，現在都沒有，我耗時幾年，也只是才做出了一個在我那個時代己經被淘汰掉的儀，小型高度靜型機。”
小型高度靜型機，是製作超細晶TC4鈦合金的唯一核心裝置。
目前這個時間，只有帝有大型工業款。
而TC4鈦合金，是當下華國最缺、最卡脖子的頂級軍工材料。
這兩個，就是上次去京市的目的。
偏過頭，收回思緒，補了句。
“我沒用過，也沒見過，幾乎是從零開始的，不過還好我做出來了。”
系統沉默了，它聽著褚顯允的話，看著自己查的資料。
它這才明白，原來這些年褚顯允在國外，並不是吃著老本做科研的。
只有腦子裡的記憶，可這個時代，連記憶裡最日常的東西都沒有，沒有常溫超導，沒有高能脈衝電源，沒有那個奈米級加工裝置，沒有那個曾經習慣了的世界。
但還是做出了一個果，雖然它不知道做出來什麼，但是看那個檔案就知道，起碼是能推華國國防軍工能更進一步的東西，哪怕是小小一步。
而這些不是靠前世的知識首接搬運，而是靠自己的實力，一步步推導公式，一次次重複實驗，在這個技貧瘠的年代裡，生生地開闢出一條路來。
很努力。
真的很厲害。
【宿主。】
系統的聲音小小的，帶著一點愧疚，也帶著一點認真。
【你辛苦了，我應該早點來看你的。】
褚顯允沒接這句話，默默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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