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父從書房裡追出來,聲音冷得像刀子,一個字一個字地在溫渡心上。
“你要是敢輕舉妄,我就讓你這輩子再也見不到。”
溫渡猛地轉過,眼睛通紅。
“爸?!你……”
後面的話他己經說不出口了,他到底在圖謀什麼?!顯允就算不是他親生的兒,但也了他二十年的爸爸。
他竟然也能對下得去手!
“,去把門鎖上。”
溫父看了一眼溫,道,溫手抖了抖,連忙跑去鎖門。
溫父看著溫渡,低了聲音,面無表地說。
“阿渡,西北那麼大的地方,一個偏遠山區裡丟個年輕姑娘,在這個年代太常見了不是嗎?你猜我敢不敢?”
溫渡的拳頭攥得咯吱作響,青筋在手背上暴起。
但最終他沒有再,因為他知道自己的父親說得出口就做得到。
他頹然地靠在了旁邊的牆上,閉上了眼睛。
“把他送到房間裡去。”
溫父對溫母說。
“這幾天不准他出門,等他冷靜了再說。”
溫母猶豫了一下,還是走過去拽住了溫渡的胳膊。
溫渡沒有,溫母低聲給他說了句。
“走吧,別跟你爸對著幹了,對你對都沒好。”
提到褚顯允的安危,溫渡這才有了作,像一沒有靈魂的木偶一樣被推上了樓。
房門從外面鎖上了,他聽見鑰匙轉的聲音,然後整個人坐在地上,把臉埋進了手掌裡。
樓下,溫鎖門回來,站在玄關,手腳冰涼。
沒想到自己的親爸能狠到這個地步,連這種殺人越貨的事都做得出來。
跑回臥室,反鎖了門,坐在床邊大口大口地氣。
想起褚顯允昨天拍著的肩膀說的那兩句話。
“你既然回來了,別忙著追過來怪氣我了,抓時間好好溫廠長家的千金生活吧”——當時只覺得那是諷刺,是溫顯允在發洩不滿,現在才品出裡面的味道來。
那不是諷刺。
是提醒,甚至可以說是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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