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很，像塊石頭砸在鐵板上。
魏國看了看前面，路是首的，看地圖拐彎應該還有些距離才對。他沒多想，繼續和褚顯允聊天。
“沒事，褚同志，你——”
“魏國。”
簡豈弟又開口，這次聲音更冷。
“山路危險，影響我開車。”
魏國愣了一下，看了一眼簡豈弟的臉，黑得跟鍋底似的。
他張了張，想說“就正常聊天，影響你什麼了，以前坐你車一車人吵鬧都沒見你說過”，但看著簡豈弟那張臭臉，又把話嚥了回去。
他小聲嘟囔了一句。
“豈弟，是不是漂亮姐姐只跟你聊天不理你，你生氣了？”
褚顯允挑眉看向簡豈弟。
簡豈弟的耳朵尖紅了一下，但他沒回頭，也沒接話，只是握著方向盤的手指收了一點。
其實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煩躁什麼。
從魏國開始和那個姓楚的姑娘搭話，越聊越火熱，他心裡就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說不上來是為什麼。
魏國跟人聊天，關他什麼事？以前出任務，魏國坐在副駕駛上跟誰都能聊得熱火朝天，他從來沒覺得煩過吵過，今天這是怎麼了？
簡豈弟皺著眉，盯著前方的路，車碾過碎石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他餘掃了一眼後視鏡，後座上的褚顯允，也不說話了，正靠著車窗看外面的山，側臉的廓在線下格外分明。
是他剛剛說的話讓生氣了？
他收回目，口那團堵著的東西又沉了一點，不知道為什麼，看好像生氣了他有點心慌。
難道就是因為覺得好看？
可好看的人他見過不，大院裡的姑娘們，掛曆上的電影明星，文工團的兵，都沒讓他有過這種反應。
就是……說不上來。
好像皺眉，他心裡就有個什麼東西在，像是什麼很深很深的地方被了一下。
“莫名其妙。”
他在心裡罵了自己一句，鬆了鬆握方向盤的手，換了個擋。
魏國識趣地閉上了。
車廂裡安靜下來，只剩下發機的嗡嗡聲和胎碾過路面的沙沙聲。
褚顯允靠在座椅上，閉上眼睛，在心裡把系統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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