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褚衷心神一震。
小小姐？
“褚伯伯，真的是我，太久沒見了，您還記得我嗎。”
褚顯允的聲音從聽筒裡傳過來，放了語氣，試探地問道。
恢復記憶後，三歲前的記憶非常清楚的出現在的腦海裡，包括這個多年沒見的伯伯，這個小時候很疼的長輩。
不過確實太多年沒有見面了，除了褚，並不知道褚家其他人知道多的訊息。
太爺爺在兩歲那年就去世了，外婆在母親出事後就一病不起，被外公帶回南越，後面的訊息就不知道了。
褚家的況如何也不是特別清楚。
“真的是顯允？”
褚衷怎麼會忘記呢，褚一留給褚家的就剩這兩個孩子了，他握著話筒的手都在抖。
褚衷著聲音問。
“你是……小小姐？不對啊，你不是在國外讀書嗎？你怎麼會……”
接線員說電話是在甘省打過來的，他還以為是簡豈弟的電話，完全沒有聯想到褚顯允上。
“褚伯伯，我想起了三歲之前的記憶。”
褚顯允首接說。
“我完學業回國快一年了，因為一些原因，我來甘省這邊下鄉，巧合地到了豈弟，我是從他那裡要到的褚家聯絡方式。”
“你恢復記憶了？！怎麼下鄉了？”
褚衷的聲音拔高了，當年姑爺出事之後，褚顯允發了次高燒，失去了記憶，這事他也知道，不過知道的人也不，褚衷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不對吧，我才收到溫家的信，說顯允回國要來探司令員，你怎麼確定你就是溫顯允？”
褚衷的語氣一下子變了，從激變了謹慎。
他在褚家幾十年，做過褚老爺子的助手，後來又幫著管了這麼多年家，什麼人沒見過，什麼局沒經歷過。
他不可能因為一個電話就信的話。
“我需要證據。”
他很冷靜地說。
“證明你的份，證明你說的是真的。”
褚顯允並不意外，低聲音。
“我現在己經改姓褚了，這邊沒人認識褚家人，有些事在電話裡說不太方便，但我可以告訴你幾件小時候的事。”
說了件只有褚衷才知道的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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