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顯允但笑不語，沒承認也沒否認。
那就是承認了，司崝禾沒有追問。
有些事，點到為止就夠了。
他換了個話題。
“你那個圖畫得很好，但是跟國教學的畫法不太一樣。”
他頓了頓。
“而且你說你沒有熔鑄過，國這幾年，大學裡都有鑄造工藝學的課程，會進車間實，你要是想學——我可以教你。”
他補了一句。
“好熱心啊，司知青～”
褚顯允拖長了尾音，笑著瞥了他一眼。
司崝禾沒看，聲音淡了。
“我是說真的，你不會熔鑄，以後做東西都要依賴外面的人，總歸不是辦法，而且——做出來的東西，也容易被盯上。”
他沒有說被誰盯上，褚顯允自然能明白。
穩穩地開著車，路上沒什麼其他車，從車窗外照進來，落在兩個人之間的扶手上，把一小片皮革曬得發燙。
“現在不是有你嘛，司知青。”
褚顯允轉頭看著他，笑意盈盈。
“我說我要邀請你做我的搭檔，你願意嗎？”
司崝禾愣了一下。
“和我一起，把它做出來？”
說話的時候沒有看他，目落在前方的路上，是邀請的語氣，語氣很認真。
褚顯允確實是認真的。
其實在昨天在司崝禾幫忙分析圖紙的時候就在想了。
在這邊最大的問題是熔鑄和切割，而司崝禾他擅長這個。
那最大的問題就解決了。
更何況這不是什麼保科研專案，一個農用粒機，不存在洩的問題。
也大概猜到了司崝禾的家庭背景——京市來的，在那兩個地方都住過，姓司，開國元勳就有一個司呢，他的家庭背景擺在那裡，立場肯定沒有問題。
帶他去觀測站，也放心。
司崝禾張了張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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