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顯允的語氣肯定，沒有一點心虛。
又開了幾分鐘。
路沒了。
前面是一道山崖，石頭在外面，長了幾棵松樹。
車離崖邊還有幾米，褚顯允踩了剎車。
司崝禾正低頭看著自己的筆記，覺到車停了，抬起頭。
山崖就在擋風玻璃前面。
石頭灰白，裂裡長著乾枯的草，旁邊幾棵樹，兩邊是連綿的山，一層疊一層，不到頭。
他看了一眼前面的山崖，又轉頭看。
褚顯允握著方向盤，表很平靜，但耳朵尖紅了一點。
衝他笑了笑。
“司崝禾，我要是說，我是見你學習太用功，帶你來這兒氣，看看風景，你信嗎？”
司崝禾看了兩秒，角微微彎了一下，輕笑一聲。
“褚知青，我以為你是帶我來這兒，讓我面壁思過呢。”
他聲音裡帶著戲謔的意味，褚顯允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思什麼過，你犯什麼錯了？”
司崝禾把筆記本合上，擱在膝蓋上。
他靠在座椅上，看著褚顯允，認真道。
“早上我說那些話——”
他頓了頓。
“可能說得不太準確，讓你生氣了，我沒有那個意思，更何況這本來就是你的設計，你就算做出來放在家裡擺著看，都無可指摘。”
他轉過來看著。
“所以，為了讓你原諒我，也為了避免你把我一個人丟在這山崖上，我鄭重向你道歉，你看行不行？”
他的語氣輕鬆，又帶著一點認真，角彎著，等的反應。
褚顯允看著他，眨了眨眼。
“這個啊，我沒生氣。”
擺了擺手，語氣輕快。
“真的，我本來就是逗你一下，沒想到你還記了一路，我都快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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