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意我看一下嗎？”
“你看吧。”
司崝禾語氣隨意。
書無所謂，不過筆記本里有他初版的計劃書。
不只是藥材筆記，還有承辦廠子後的銷售設想、本核算、周邊公社的需求預估。
本來是打算辦機械維修廠，但後面又加了藥材廠。
他攤開放那兒就沒想著藏，甚至希翻到那幾頁。
他對自己的計劃很有自信，如果興趣，他想承接下來那個機的製作銷售，從圖紙到品再到銷路，他都能做好。
如果未來政策放鬆，說不定會更好。
褚顯允拿起那本書，翻到司崝禾剛剛看的那幾頁。
書頁邊角寫著批註，英文下面划著橫線，旁邊標註著華語解釋。
看了兩頁，把書放下，又去拿那本筆記本。
“我看看你的筆記？”
“嗯。”
筆記本翻開，前面大半本都是藥材的容。
紅芪的採收炮製、黃芪的鑑別、當歸的晾曬。字跡工整，偶爾有塗改，旁邊著手寫的解釋小紙條。
估計是要拿給領導看的。
褚顯允有些驚訝，抬頭看了他一眼。
“你不是學機械的嗎？怎麼還懂中藥？”
司崝禾握著方向盤的手微微收。
山林越來越，和影子在車替，他沉默了兩秒，開口時聲音比平時低了一些。
“母親外祖那邊，做了很多代藥材生意，外祖父還在的時候，我從小跟著認藥，也算耳濡目染。”
他措辭繞了一下，接著道。
“雖然後面家裡出了事，但學到的那些東西還在腦子裡。”
褚顯允沒追問出了什麼事。
藥材商，前些年的境，大概能猜到那個結局。
低下頭繼續翻筆記本，沒有出任何異樣的表。
司崝禾餘一首注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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