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崝禾眼睛眯了眯。
他合心意？他怎麼就看不出來呢？
“不能啊，哎——”
褚顯允坐在旁邊失落嘆息。
“什麼合作？”
司崝禾還是沒管住自己的。他偏過頭出一懊惱。
明明不想讓說出那些逗弄他的話，偏偏聽嘆息又快人一步。
“我都大概知道你的家庭了，我也給你說說我的吧。”
褚顯允聽到他問，立馬轉頭過來眉開眼笑。
司崝禾看了一眼，就看到換了張臉的。
果然，剛剛的失落都是騙他的。
“什麼合作和家庭有關係？你先說說。”
“當然有關係啊。”
褚顯允表一下子變得嚴肅。
“我跟你講，我世比較悲慘，我父親算是贅到我母親家的，他不好，不能工作，而且沒辦法流，到外邊基本就只能給人比劃。
我母親是戰地記者，經常在戰場上，雖然他們都很我，但我三歲那年父母就都離開了世界。小舅不敢養我和我的雙胞胎弟弟，把我們分別送養了，後面我外公帶著外婆也走了。”
車子在山路上穩穩地開著。
褚顯允用春秋筆法講著自己的世。
父親贅，還是個啞，母親工作質危險，缺陪伴，父母早亡，舅舅不負責任，被送養和雙胞胎弟弟分隔兩地，外公外婆也離開了……
司崝禾越發沉默了，正要張口，就聽到褚顯允繼續道。
“我小舅給了收養我的那家人錢，他們願意養著我，而我小小年紀失去父母，高燒失去了三歲前的記憶，以為養父母是我親生父母，但他們明顯更哥哥，我十二歲就一個人去了法蘭西，他們拿著我的養費，卻從來沒給我寄過錢，我都是自己掙生活費和學費。”
“十二歲？！”
司崝禾忍不住了，他聲音沉了下去。
怎麼有那麼狠心的人？即使是養父母，那也得有人吧？拿了養費還讓一個十二歲的孩子孤在國外自己掙錢，這事竟然都能做得出來？
他攥著方向盤的手指了，青筋暴起。
“對啊。”
褚顯允點頭，聲音平靜。
“我學習績還不錯，大學出來後就回了國。但我也是到了這邊才恢復記憶，回國後們得知我舅舅傷了植人，沒人管我之後，帶回了自己的親生兒，我不知道自己是誰，養父養母說我是和他們表妹家兒抱錯了，我要被送回去，我覺得特別不對勁，你知道我是怎麼先發覺不對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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