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可以？”
“那你覺得是哪個不可以啊，司知青？”
“你剛剛猜的是哪個？”
褚顯允一連串的問題丟擲來，歪著頭看他，眼睛裡全是促狹的笑意，接著道。
“司崝禾，你是不是以為我想和你搞件啊？”
“褚同志！”
司崝禾的聲音一下子了。
“你注意分寸！”
他自己都沒注意到，耳己經開始發燙。
他偏過頭，假裝在看窗外的樹林，不想讓看見自己的表。
太丟人了。
自己自的心思被人看出來了，還被人當面說了出來。
“你真的猜了？你猜的不太對哦。”
褚顯允湊近了一點。
上的香味猛地竄司崝禾的鼻腔，像是把他整個人都籠罩了進去，置於一片玫瑰花海。
司崝禾結不自在地滾了一下。
他攥方向盤，強迫自己不要往旁邊看。
但又不想落於下風，撐著開口。
“胡說，我沒這麼想。”
“空口白話冤枉我？”
他的聲音還算穩，但他自己不知道，他耳廓的紅己經蔓延到了脖子，不過褚顯允盡收眼底，覺得還有意思，司崝禾這副模樣可至極。
“真的沒有這樣想嗎？”
褚顯允又湊近了一點，聲音低下來，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我都這樣試探了。”
“還是說，司崝禾你其實是個木頭人，看不出來我的小試探？”
“什麼試探？”
司崝禾終於偏過頭看，眉頭微微皺著，抵抗著心的波瀾。
“你到底想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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