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崝禾的聲音一下子拔高了半度，把的思緒拉了回來。
“你當結婚是過家家嗎？”
他眉頭擰著，角繃，翻書的手停了下來。
“你要是抱著玩的心態，這件事我不會考慮的。”
“我沒有！”
褚顯允覺得他這話簡首莫名其妙，哪裡玩了？一首在認真討論。
“我都說了，只是培養的順序不一樣罷了，這個年代不都是先婚後嗎？”
司崝禾被噎了一下。
好像確實沒有太大區別。
按他的計劃，一旦開始培養，不管有沒有相互喜歡上，結婚都是必然的結果，不然不了耍流氓了？
那先結婚再培養，好像確實沒什麼區別。
不過總覺不那麼得勁兒，但又描述不出來自己心裡哪裡不舒服。
“你看。”
褚顯允看他臉緩和了一點，但還是不能接的樣子，接著換了種說法。
“我說願意，你又說我不真心！而我們兩個本來就沒有真心，早上只是意外，你我都知道，我在法蘭西生活了近十年，我真的不在意這個意外，我覺得還不如只合作呢，是吧？司同志？”
司崝禾沒接話。
他垂下眼皮，手指在書頁的邊緣來回挲。
車裡安靜了一會兒，只有胎碾過碎石的聲音和發機的轟鳴。
【宿主，你不是覺得他不錯，要試試嘛？怎麼又說合作了？】
系統0420不理解，試探地問。
褚顯允在心裡回了一句。
“哎，我突然覺不太好，我可不當渣，統子，你既然來到年代文部門，就和我一起好好了解這個時代的背景，瞭解這個時代人的價值觀念、觀念，我們先保守點。”
後面的事，後面再說。
深吸一口氣，沒再繼續，換了個話題。
“司崝禾，你看到我給你改的那幾個詞沒？”
司崝禾的目這才第一次真的聚焦在手裡的筆記本上。
他翻到之前記錄的那一頁，上面多了幾行字，字跡凌厲瀟灑，和他自己的筆跡截然不同
他轉頭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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