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嵩之嚇得魂不附!
本來,他還想掩蓋自己的無能,不敢把自己折損1000人的醜事給抖出去
現在,面臨著九族被誅的危險他乾脆一腦兒把事的始末緣由,從葉四娘刺殺馮錦,到安祿國率領1000人馬駐守虎威山後人間蒸發,再到婦兒被救走,然後是呂賢被賊人小兵騙,再到自己遭遇穢水部埋伏這一系列的糗事,全都講了一遍
聽得呂良和宇文朝恩的臉是一會兒青一會兒白,跳,眸子越越!
特別是馮錦吃小孩腦子,抓穢貊人,是貫穿整個漠寒衛慘敗事件的主因
要不是他‘作死’,很多‘損兵折將’完全可以避免!
而馮錦又是宇文朝恩的人,曹嵩之把真相都抖了出來,無異於打宇文朝恩的臉!
“這一賊人的數量”
曹嵩之一臉苦悲切的分析道:“應該是不多,最多不超過300人但他們佔據有利地勢,我們奈何他們不得,那地方據說是穢貊人祭祖的場所,很是詭異神秘!”
“這位大人,那聽你的意思你和呂大人,也斬殺了不黑山賊麼?”宋誠話道。
“嗯嗯嗯!”
曹嵩之拼命的點頭:“在追殺刺客葉四孃的路上,我們也獲得了大勝,一腦斬殺了他們五六百人呢,現在他們的人馬,也就1000人出頭的樣子應該要不是這另一夥賊人從中搗,我們焉能遭此慘敗”
宋誠對宇文朝恩說:“乾爹要這麼看的話,其實這夥賊人也沒什麼了不起,咱們軍的損失,都是損失在攻打上了若是據守不出,其實賊人也奈何我們不得!主要是這3000擔軍糧,有點太可惜!”
宇文朝恩氣得鼻息長,鼻,一對兒眸子像是毒針一樣死死的盯著曹嵩之
馮錦是他的人,現在‘遮布’被扯開了,他的臉上也掛不住!
“說到底,還是你們無能嘛!”
宇文浩倒是很淡定,沉道:“只能守,不能攻,你們是王八嗎?”
說這話的時候,他還瞥了眼呂良,冷笑了一下,繼續說:“呂大人!我聽說軍中最講究賞罰分明,所謂兵熊熊一個,將熊熊一窩如今漠寒衛這般窩囊廢,又丟了3000擔軍糧,你是不是也該給我爹一個代呀?”
他把矛盾直接轉移到了呂良這邊,呂良也是氣得閉眼仰天,渾哆嗦,語還休
是啊!不管馮錦怎麼蛋,你的兵拎出去不能打,這就是統帥的責任!
還丟了3000擔軍糧,這無論從國法,還是從軍規上講,都該斬首!
呂良轉過,單膝向宇文朝恩抱拳道:“小婿無能,損兵折將按律當斬!不過,看在他知敵,又忠心耿耿,冒死報信的份上,能否留下嵩之一條命,讓他將功贖罪!”
“是啊公公,饒屬下一條小命!屬下願意將功贖罪,再領兵殺回去,這次,定要消滅賊人,把軍糧給奪回來!”曹嵩之吃力翻,艱難的跪在地上,不停的給宇文朝恩磕頭。
宇文朝恩只是默默的喝著茶,不理翁婿二人,拿他倆當傻晾著
良久,他才吭聲:“呂大人,你可真會避重就輕啊!說你婿無能,為啥不說你弟弟廢呢?合著你還護短呢?”
“不不不!”
呂良連連擺手:“卑職不是這個意思,只是眼下增援滅賊要,所以公公,舍弟這次損兵折將,我回頭一定重重的懲罰他!主要是還想給他們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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