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呀呀!這還不都是上峰您教得好!要不是你教我那些功夫我現在早就了呂良的刀下鬼了!”
“切!油舌!”
青子翻了個白眼,壞笑著問:“那你怎麼個意思?還真想讓呂素素給你生一胎呀?”
“誒呀!沒有!”
宋誠尷尬道:“我只是讓素素一直陪著娘,總好過一直跟著呂良那個老王八蛋強!上峰啊!說心裡話,我這些天也一直心裡沒底不知道宇文朝恩為啥突然把宇文浩給回去這呂良會不會想再造反呀!宇文家那一對兒父子,可真把他得沒法做人了!”
青子沒有接宋誠的話茬,而是皺眉問道:“你下一步計劃怎麼辦?”
宋誠回答:“下一步,我計劃策反軍,讓他們改旗易幟,直接了大齊的軍隊!之前因為他們的家眷在都指揮司,沒法完全控制他們,現在不一樣了!”
“暫時不要這樣!”
青子皺眉搖了搖頭:“你要向呂良學!”
“啥?”
宋誠吃驚的看著青子:“上峰,那是叛徒啊!”
“誒呀!你聽我把話說完!”
青子沉道:“呂良這20多年來,其實有很多次機會可以返京任職,他也一而再,再而三的向朝廷表示想回京當,但都是在作秀”
“作秀?”
“對!”
青子說:“皇帝啊,有的時候你越想要什麼,他越不給你什麼,你表現得越急切了,他反而懷疑你有鬼!呂良偏偏反其道而行之他表面上吵吵著要回京,但每次給皇帝上摺子的時候,故意寫錯字,或者弄錯職稱謂,且只談軍事,不談民生,所報帳目也是百出讓皇帝覺得他是個只懂打仗,不通文墨禮儀的人,返京後連六部財務,朝堂應酬都搞不定,反而添!”
頓了頓繼續說:“然後就是培植朝中勢力,資助大量赴京趕考的書生,甚至收他們為義子,現在朝中很多文都是他的門人,還跟一些京城衛戍部隊裡的將領稱兄道弟皇帝最害怕的就是員結黨,尤其是像呂良這種沒文化,膽子又大的人,啥也能幹得出來!故而,偏偏讓他在嶺北苦,不讓他回來,相當於斷其羽翼然後就是他不斷的製造邊,養寇自重”
“哦,他也就這點小聰明了!”宋誠唏噓道。
“小聰明?哼!”
青子冷哼道:“人家的聰明勁兒可大著呢,他在翰冰衛的北山蒼鷹嶺上,依山而建,打造了自己的軍事據點,類似於咱們的藏兵裡頭有上萬名私兵,都是不為人知的黑戶,連宇文朝恩都不知道!”
“我去!竟然還有這事?”宋誠不可思議。
“人家這留一手!”
青子沉道:“我讓你跟他學,不是讓你學他的背信棄義,而是學他的悶聲發大財,暗的積累!他的那些私兵,全都是被流放的人員,甚至是被判死刑的囚犯,誰的話也不聽,只聽呂良的!”
“原來是這樣”
“誠兒!”
青子一臉欣賞認可的看著宋誠說道:“既然,你的這個攪屎扮演的好,那就繼續攪屎下去!利用宇文朝恩和呂良的矛盾,讓他們狗咬狗,榨取更多的權力和實惠甚至取而代之等到我們羽翼滿的時候,再豎起大齊的旗幟!”
的話音剛落,營房的門被推開了,鴛鴦走了進來!
“夫君,羯胡人已經撤了!他們損失不小,被消滅了400多人!”鴛鴦向宋誠彙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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