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啊!”
鴛鴦站在門口說:“呂良派遣劉稟忠劉同知,還有鄭僉事帶著2000擔軍糧,還有2萬件冬來了夫君,你看?”
“行了,我知道了!讓他們在客廳裡等著吧,去太早了,反而不好!”
“好的!我知道了!”
“呃”
宋誠長長的打了個哈欠,了個懶腰,又把呼延寶珠摟進了懷裡。
“帥爺看來,這呂良還是關心你的麼這既給你送軍糧,又給你送冬的”呼延寶珠撒道。
“呵!”
宋誠苦笑道:“寶珠啊,既然你想做我的人,這腦子就得跟得上看問題,別老被表面現象所迷!”
“哦?帥爺,您的意思是說,呂良對您其實也沒安好心,對不?”呼延寶珠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好奇的問。
“哼!”
宋誠冷笑道:“好心?歹心?呵呵!寶珠啊,這世上之人,本無好壞,立場不同而已!每個人做的每一件事,都是為了自己得利!呂良如此這般也是一樣”
他頓了頓集訓說:“現如今,地民變風起雲湧朝廷四鎮,滿頭是包,本無暇顧及嶺北的事而在嶺北,唯一能夠跟呂良掰手腕,板的人,也就是我了所以,我跟呂良之間的矛盾,是不可調和的!所謂一山不容二虎就是這個道理!而他給我送的糧食,還有冬不過都是糖炮彈而已!”
“糖炮彈?”
呼延寶珠好奇的眨著大眼睛問:“炮彈是什麼東西?”
宋誠一愣,這才反應過來
眼下的這個時代,還沒有炮這個概念!畢竟連火藥還都沒發明出來呢!
“呵呵!”
宋誠笑道:“就是類似於投石,這個你總該明白吧?”
“嗯嗯!”
呼延寶珠使勁的點點頭:“那不是你們中原人用的攻城嗎?我聽我父汗說過,要攻打一些比較大的城池的時候,就會用到它!”
“對呀!”
宋誠笑著解釋道:“把石頭裹上蜂,然後砸過去,表面甜,實際上是想弄死你!”
“帥爺,我不懂了!他給你送來了2000擔糧草,還有2萬件過冬的冬,這是實實在在的好呀,怎麼會是砸死人的石頭呢?”呼延寶珠還是不解。
“呵呵!”
宋誠笑道:“傻丫頭!這些東西對於呂良來說,九牛之一,但卻可以過送這些東西麻痺我,還有可以來我這裡刺探虛實!”
他頓了頓繼續說:“眼下嶺北的況是,朝廷管不著而我和呂良相當於擂臺上的兩個摔跤手,誰能把誰給摔下去,就看誰對報拿的準不準、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呂良花點小錢,把我了個‘海底’後,就可以考慮是選擇手,還是不手了!”
“哦”呼延寶珠有點兒明白宋誠的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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